白s的男人──苦痛6
y,而後,他伸出温厚的掌,轻轻抚m0着峸颤抖的背,他的手是那麽的温柔,一直以来,他为自己做了太多太多,自己却什麽也没为他做,只是不断的连累他。 怀着复杂的心情哭了很久,这种好像疼痛揪心却又带着酸甜的滋味,自己以前从不明白,紧紧抓着男人,好像害怕着一旦放手,男人就会离自己而去。 男人什麽也没说,就只是任由自己哭泣着。 他一向如此,为自己做的一切,他从不会说出口。 等到稍稍冷静下来,峸才红着眼睛抬眼看向男人,「她威胁你什麽?」 男人原本轻轻抚m0自己的手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峸的错觉,男人回答的似乎有些不甘愿,「下午四点……中央大厦。」 峸看着他,整理着脑海中所有的线索。 中央大厦,下午四点,和自己的纸条一样……对,安琪给男人的纸条上也是这麽写着的,是下午四点哪!没有提早,也没有延後。 自己的个X,黑先生很清楚,安琪似乎也一样清楚。 黑先生总是习惯准时,最好是分秒不差,而自己,若是单独行动,总是习惯提早个几分钟到达约定的地点。 所以,当初安琪举枪对着峸,威胁着若是不杀她,她就会杀他,并不是在威胁峸,而是在威胁峸身後的黑先生。 峸根本不会下手杀她,所以才把男人一起找来,用抵着自己脑袋的枪,威胁着男人,若是男人迟疑,Si的就会是峸。 就像安琪当初说的一样,若是峸Si了,男人一样会杀了她,既然如此,男人当然不会坐视这样的情况发生,尤其对他来说,杀安琪根本和杀其他人没有差别。 想到这里,峸轻轻的叹息,放开搂着他的双手,乾脆的捂住自己眼睛。 一直以来,是自己从不愿正视自己的心情……男人的所作所为,只要自己稍微留心,就算没有线索,只要问问唐总管,那个忠心的男人一定恨不得自己能够更理解这个男人的。 然而,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做,让男人付出再付出,自己理所当然的接受又接受。 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眼泪才会这样止不住的落下,所以当听到这一切以後,原本苦涩的心像是有个人抓着,不断的r0Un1E,疼痛着、悔恨着。 埋在手心里哭泣着,却有一GU轻轻的力道挪开了他的手。 这次峸不再挣扎,任由他看见自己的狼狈。 不想挣扎,也怕再让他的伤口加重了。 男人温热的手掌轻轻托起自己的下颚,和平常强势的力道不同,彷佛对待什麽珍宝似的,也或许是因为受伤,男人的手才会如此颤抖无力,无论如何,峸都顺从着他的力道,抬起脸面对他。 「不要哭……」男人这麽说着,从模糊的轮廓里,隐约看出男人皱着眉头,举起右手想替自己擦泪,却力不从心,「峸,不要哭。」 嘴角微扬,峸举起双手,捧住他模糊不清的脸,男人动作微顿,峸的唇瓣在同时轻轻凑近男人的唇,印下一吻,「好。」 眼中的泪已滑落,只剩颊上未乾泪痕的触感,让峸看清男人难得错愕的样子。 「我答应你。」再度轻轻的将男人搂住,峸的脸抵着他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