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怎么还在教室?! 临近开场发言学生没有到场,老陈估计气昏了头,竟然自己跑教室来找人了。 祝余连忙站起身,往后推推凳子就要往外走。 坐在外侧的傅辞洲抬手一拦,堵着人没让他出去。 我替你去,他扯过祝余手上的演讲稿,按着祝余肩头把人重新按回了凳子上,你不头晕么,就在这坐着吧。 祝余眨眨眼睛,抬眸去看傅辞洲。 胡闹!老陈皱眉走进教室,发言的同学都上报学校了,换什么换? 陈老师,他真不舒服,傅辞洲没大没小地揽住老陈的肩,强行就把人就往教室外面带,小事,让广播员换个名字不就行了嘛! 随着两人出了教室,其他的话祝余也听不太清。 走廊的回音很大,他最后听见傅辞洲一句语气上扬的我不配吗?似乎包含着巨大的不满。 有点想笑。 祝余垂下眸子,也真的笑了出来。 七点十分,升旗仪式正式开始。 祝余趴在桌上,听庄严肃穆的国歌奏响。 桌洞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拿出来看,是傅辞洲给他发的信息。 少爷:用拼搏奏响青春之歌,用汗水浇筑理想之巢。 少爷:酸了吧唧。 祝余抿唇笑了笑,这的确有点不符合傅辞洲的画风。 鱼:你可以改成吃好玩好大家散了吧。 少爷:屁。 少爷:老陈非得抽我。 这人什么时候怕老陈了? 祝余准备再调侃几句,还没付诸行动就听见了校广播员的声音。 几句话宣布完流程,高二一班的傅辞洲同学要去国旗下宣读演讲了。 教室里看不到升旗台,祝余也不想去看。 脑子昏昏沉沉就跟晕车似的,掀个眼皮他都觉得头疼。 昨晚上就没睡好,今早上又被吓醒了 祝余想到自己梦中那交叠在一起的声音,他们句首连着句尾绕成环,魔音贯耳似的在脑子里来回晃荡。 老师同学们早上好,我是高二一班的傅辞洲 不知道是傅辞洲刻意压低了声线,还是原本的声音经过麦克风过滤,传到祝余耳朵里倒显得多了几分稳重来。 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逐渐减弱直至消失,早读声混着演讲,是初冬时最平常不过的清晨。 今天我在国旗下讲话的内容是《奏响青春之歌》 祝余趴在桌子上,心道傅辞洲还真像那么回事。 大概二十分钟,升旗仪式完美结束,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回教室。 王应和许晨跑得最快,赛跑似的一路窜回祝余身边,张口就是三连疑问。 怎么了? 还行吧? 不晕了? 祝余把手摆的云淡风轻:勉强活着。 升旗仪式占用的早自习时间,结束后也就剩下了不到十分钟。 班里同学三分之一补作业,三分之一的搞卫生,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学委带着,极其不情愿的背起了英语单词。 祝余等了会儿,等到班里同学大部分都到齐了,也没见着傅辞洲。 老傅呢?祝余问王应。 王应拧着身子回答:他要买什么东西,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