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接炸毛,把上一句经典粗口加重了几分音量,两人成功原地开掐。 之前的那些友好和谐尽诛脑后,他们互相揪着对方衣领,从走廊的墙这边打到墙那边。 好在罚站的围观群众较多,在被快速镇压之后,祝余和傅辞洲又各自从老陈那里领了五十遍蜀道难。 开心了?傅辞洲扯了扯自己快被揪到胸口的衣摆。 祝余一抹嘴角青肿:彼此彼此。 祝余脸上挂着彩,晚上回家刚开门就和自己老爸撞了个正着。 跟人打架了?祝钦端着杯温开水,正准备回房睡觉。 朋友打着玩。祝余也没多说,进屋走到餐桌旁边,手指搭在桌边停下脚步,像是在等祝钦说话。 祝钦嗯了一声:打闹有个度。 祝余点点头,等祝钦走进卧室关上门口,这才闷头进了自己房间。 祝余家住的是那种老旧的大院,一院三户加一个大院,原本是个挺热闹的地儿,现在搬的只剩祝余家一户了。 祝钦在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其中一棵白兰斜对着祝余的窗口,窗帘一拉就能看见。 它长得不高,最近刚够着他的窗台,舒展开一片嫩绿的枝叶。 那里原本种了一棵非常粗壮的白兰,少说也有十几年的时间。 只是去年尉霞去世前把它砍了,现在这棵是半年前祝钦刚买回来的小树。 祝余打开窗户,把那片绿色往边上拨了拨,直到在屋里完全看不见,这才重新关窗拉好窗帘。 他走到桌前坐下,按开台灯,随手抽了几张A4纸,拔了水笔笔帽就开始默写。 蜀道难是最近刚上的课,但是祝余很久之前就会背了。 以前尉霞,也就是祝余的mama,总是会拿那些拗口的古诗文念给他听。 祝余那时候年纪小,什么也听不懂,尉霞念一句,他就跟着念一句。 久而久之有了印象,老师上课再顺上一边,下课祝余合上书就会被背了。 傅辞洲以为他过目不忘,经常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的脑袋。 祝余顺□□往下溜,完事还要加一句没办法,天生的。 这么一想,自己也贱里贱气的,没比傅辞洲好到哪去。 半斤八两吧。 1 五十遍蜀道难不算少,这事儿放谁身上估计都不会被认认真真地完成。 可是祝余今天出了奇的平静,就这么一笔一划,一字一句,抄了整整两张纸。 就在他抄到第三张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祝余的手机就搁在桌上,屏幕上的少爷两个字就像傅辞洲本人,又拽又烦。 靠,秒接?傅辞洲惊讶于祝余的接听迅速。 祝余昂了一声,歪头把电话夹在脑袋和左肩之间:有事儿? 你在干什么?傅辞洲问。 写蜀道难啊。祝余语气轻松,甚至还给傅辞洲噫嘘唏了一句。 你还真抄?傅辞洲简直不可思议,你抄几遍了? 祝余数了数:八遍。 1 你脑子没事吧?傅辞洲似乎是急了,你他妈还真抄啊! 你没抄?祝余心情不错,明天老陈又要批你了 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