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
,一百二一只。 好贵祝余缓缓转过脸,顶多买三个。 傅辞洲撇撇嘴:看把你穷的。 祝余: 感觉自己被鄙视。 傅辞洲感叹完毕并没有留恋多久,很快就转移阵地去了其他货架。 这个挺适合你。 他摘了一顶小黄鸭帽子,不由分说就卡在了祝余头上:嗯,可爱。 祝余一掀眼皮,把帽子摘下来:滚蛋。 作为一个男人,他一点都不想被可爱这个形容词形容。 小黄鸭帽子是渔夫帽的样式,前面有个橙黄色的小鸭嘴巴,后面有团毛茸茸的小鸭尾巴,其实还挺萌的。 鸭子和鱼,傅辞洲接过帽子,食指顶在里面转了一圈,正好一对。 你是鸭子?祝余脱口而出。 傅辞洲张了张嘴,呆滞片刻:那也不是不行。 那你戴着吧,祝余笑开了,路上指不定有人问你一晚多少钱。 你这人思想真的很龌龊,傅辞洲又把帽子扣回了祝余头上,就这个了,走。 你要买?祝余被傅辞洲拉着走,不是吧? 你不是热吗?戴着遮太阳。 我有毛病啊我带这个遮太阳,祝余自己都笑了,你想让王应笑死我? 我看你挺喜欢。傅辞洲说。 两人走过一个货架,傅辞洲又摸上了一串软乎乎的水母,这个挺特别的,好玩。 祝余摘了帽子:又想买? 1 傅辞洲拿了一个:给你。 祝余眉头一皱:给我? 留你上课睡觉换洗。 神经病。 两人逛了一圈下来,抱了三个玩偶准备回去凑海底世界。 其实这些祝余都挺喜欢,但是买了多了,难免就有些没有必要。 喜欢就买呗,傅辞洲抱着一只海豚揉了揉,难得见你喜欢什么。 也不是喜欢,祝余看着手上的小黄鸭帽子,抿出了一点笑来,就觉得这些小东西不是我们这个年纪该玩的了。 就像那个飞机模型,就像坠亡在了过去。 当初没有得到,现在得到也没什么意义。 1 给你买糖吃,傅辞洲指了指开在商场中央的一家甜品铺子,要不要? 不要。祝余一口回绝。 分明就想要,傅辞洲走到铺子前,随手点了几个花花绿绿的糖珠子,还有小鱼形状的?这个我要单独装一盒。 分明是傅辞洲拉着祝余要买礼物,结果变成了傅辞洲给祝余买东西。 糖果用长方形的透明玻璃瓶装着,五颜六色的糖果叠加,瓶口系了丝带,就像一件精美的装饰品。 傅辞洲把那一罐装满蓝色的小鱼的玻璃瓶留给自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你哪里看出来我想要了? 离开糖铺,祝余问他。 这哪里是自己想要,这分明就是傅辞洲想要。 看你眼睛发光,傅辞洲微微低头,一边走路一边去看祝余的眸子,肯定是想要。 1 是吗?祝余的眼睛一弯,轻轻笑了一下,还能发光呢? 傅辞洲轻轻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