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9)
吃完午饭,傅辞洲包揽了洗碗工作。 菜其实都没吃完,要洗的碗也不多,他没一会儿就洗干净,出了厨房发现屋里就剩祝余一个了。 叔叔呢?傅辞洲朝次卧探了探脑袋。 出去了。祝余站在餐桌边上,目光有些躲闪。 大中午的去哪啊?傅辞洲不解道,不睡一会儿吗? 祝余没有再回答,他像是轻叹了一声,转身去了阳台。 傅辞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祝钦大概是在给他们两人腾出地方。 其实也没这个必要。 毕竟祝余现在都不敢靠近他。 我之前浇了水。傅辞洲也走去阳台,但是站在屋里,没踏出去。 祝余点了点头,只是用手指拨拨叶片,好像也没事干。 看这边是新盖的房子,搬来多久了?傅辞洲问。 祝余转身看向傅辞洲:一年多。 那的确没多久,傅辞洲说,不过元洲水土养人,住这儿挺好的。 祝余又是点了点头,话少的让傅辞洲有些不适应。 进来吧,他把阳台的门打开一些,外面冷。 祝余在原地犹豫几秒,最后还是听傅辞洲的话进了客厅。 我之前也想买小房子,但是我姑说大房子她比较好串门,所以买了个三室的,就在东城那边,打车过去起步价,你有时间的话我随时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傅辞洲一边说着,一边把阳台的门给关上。 门是玻璃门,包括窗户全部都做成了双层隔音的材料,这么一关门,倒像是把外面的声音都给挡住没放进来。 1 其实楼房离马路很远,按理来说没有多大的噪音,但是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仿佛耳边有什么消失了一般,接着傅辞洲的声音像是放大了很多倍,跟个炸/弹似的在祝余身边炸起。 祝余一下就慌了。 而几乎是同时,傅辞洲就捕捉到了他的反常。 阳台的门重新被打开,祝余的视线落在了门把上。 你是不是不舒服?傅辞洲退开几步,我可以走。 祝余垂在裤缝处的手指蜷缩,目光在地板上来回扫荡。 这样可以吗?傅辞洲退到了靠近餐桌的地方。 祝余看了他一眼,内心又开始莫名慌张。 我走我走傅辞洲拿过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连忙出了门。 直到咔的一声,防盗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祝余这才缓缓睁大眼睛,赶紧追过去把门打开。 1 还好,傅辞洲还在门外。 不是的!祝余胸膛起伏,说话微微有些带喘,我 你慢慢说,傅辞洲抬起手掌,往下压了压,我不走,你不要着急。 祝余手指还握着门把,屋里的温热和走廊的冰凉交杂在一起。 傅辞洲,他声音有些发沉,对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祝余发现自己不能去想关于傅辞洲的任何事。 曾经甚至严重到一点点相关都不可以。 比如糖画、木雕、烟火、和小金鱼。 他有一阵子特别怕鱼,就连一个卡通简笔画都怕得厉害。 就像是有病,简直没办法出门。 1 祝余会做梦,梦到过很多次傅辞洲厉声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