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
个哥哥? 祝余不知道傅辞洲为什么会问出那样一个问题。 在听到后的一瞬间,他像是突然被一个从天而降的玻璃罩整个卡住,听不到声音,也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回答,但是傅辞洲已经知道了答案。 只是对方似乎没有料到这个问题所带来的巨大影响,看着笑容突然消失的祝余,心底生出了许多慌乱。 这么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祝余把小鲨鱼放在桌子中间,也没顾着正在上课,就这么站起来直接出了教室。 祝余,你干什么?老陈在讲台上连话都没说完,祝余就出了教室后门。 傅辞洲连忙站起来:我去看看。 他两人简直无法无天,眼里没点纪律规则。 老陈让课代表先带着同学自习,自己匆忙跟了出去。 可是一出教室走廊里压根没人,老陈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冲去了楼梯间。 祝余没下楼,他只是去楼层最左边的卫生间里冲了把脸。 傅辞洲就现在水池边上,皱着眉头,似乎是有些后悔。 你查我?祝余脸上还挂着水珠,平日爱笑的人一旦沉下脸来,就有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 我没查,傅辞洲把手插进兜里暗暗捏住指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随意放松,我猜的。 当初在教育机构看到的光荣榜里的祝余,还有那一项掉落在夹缝中快有二十年的照片,两个孩子成长的时间线完全可以对的上。 如果单是前者,傅辞洲还能劝自己说那是巧合。 可是自从看到那张照片后,那种奇异感就一发不可收拾。 几个巧合接连撞一起,那就不是巧合。 傅辞洲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一段来龙去脉,可这是祝余的事,他不想不经对方同意就对此刨根究底。 但是祝余不说,软磨硬泡,就是不说。 他甚至连提都不提,整天嘻嘻哈哈的,让人觉得这人心里压根没什么事情。 像是一根绳子,越绷越紧、越绷越紧。 别人看上去依旧是根绳子,可是只有傅辞洲知道,这根绳子再不放松,他就要断了。 我的事你不要祝余手指按在水池的大理石台面上,低头去看溅在边缘的点点水珠。 他本来想着和以前一样说了完事,可是话说一半,却又说不出口了。 我的事你不要管。 可傅辞洲管的还少吗? 就算再不乐意,也不能糟蹋别的关心。 嗯,祝余抬眼看向傅辞洲,眸子里竟充斥着点点的红,可以了吗? 这算是回答那一个问题。 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啪嗒一声指骨相错的脆响,傅辞洲的心像是别人猛地抓住,揪成一团。 那个人,叫祝余? 他的声音几乎发着颤,一个大胆又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祝余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傅辞洲。 直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跑了一脑门汗的老陈姗姗来迟,把两人全都揪去了办公室。 说吧,怎么回事?老陈往椅子上一瘫,开始对这两人兴师问罪。 傅辞洲和祝余并肩站在办公桌前,谁也没有说话。 老陈觉得可太奇怪了。 这两人嘴皮子一个比一个溜,整天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连老师都敢糊弄,现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