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4)
林巍在屋外敲了敲门,朋友过分了啊,好歹把鞋给我,我走也好走啊! 傅辞洲垂眸看到鞋柜旁歪七扭八的皮鞋,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他的手就在门把上过了一遍,转身就要去卧室找祝余,并且觉得如果林巍有自知之明,应该穿上鞋子滚蛋。 可是就在门开的一瞬间,林巍手臂往里一探,揪着傅辞洲的衣服突然把人扯出了房间。 就像他刚才把林巍甩出去一样,这回两人换了个位置,傅辞洲手掌扣住门框,被大力关上的门板猛地一夹。 他狠咬后槽牙,下一秒拉开防盗门,揪着林巍的衣领把人按在了鞋柜上。 朋友,冷静点。林巍后仰着上半身,干笑着抬手制止,那是我的病人,你最好老实一点。 傅辞洲胸膛起伏不定,喘息道:病人? 和平相处?林巍拍拍傅辞洲的手背,放开。 窄小的单元楼走廊里施展不开手脚,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男人,相互推搡几下就都冷静了下来。 被门夹过的右手开始泛红发肿,林巍低头瞥了一眼,似乎觉得有趣。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进房间和傅辞洲保持两米距离。 傅辞洲阴沉着脸,懒得去分析对方话里带话。 他没给林巍太多眼色,直接走去卧室,抬手就要敲门。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傅辞洲的手在半空中被林巍拦住。 傅辞洲甩开林巍的手,执意要敲。 七年过去你怎么还这个德行?林巍无语,把傅辞洲往后一推。 对方怔了怔,抬眸看向他:关你屁事? 林巍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没点燃,就这么直接咬进嘴里:祝余给我钱的,我得护着他。 傅辞洲沉默片刻:我不会伤害他。 真是笑死我了,林巍倚在门框上,懒洋洋道,我知道你,傅辞洲。 傅辞洲盯着林巍,一眨不眨。 这个人知道他,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人。 对方和祝余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 七年足够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往中间插进去无数的人与事。 从他们分开的那一刻起,曾经的最亲密就已经化为乌有了。 他和祝余空出了整整七年的时间。 人面对未知,最是恐惧。 我有话要和祝余说,傅辞洲声音低沉,像是在警告,这是我和他的事。 如果你能心平气和些,我倒是不太介意。林巍咬着滤嘴,烟瘾有些犯了。 傅辞洲往前走了一步:滚。 林巍勾唇一笑,把烟扔在地上。 谈不拢那干脆就打一架。 就在剑拔弩张的那一刻,卧室门从里面打开,祝余站在林巍身后,看向不远处的傅辞洲。 病人醒了,他抿了抿唇,要见我。 现在不是他上班的点,按理来说除非天塌下来的大事,不然都应该找当天的值班医生。 可是对方说患者念叨着祝余的名字,说一定要见他才行。 祝余还是愿意跑上这么一趟。 即便对方只是个普通病人。 林巍的车停在地下车库,傅辞洲没和他们一起,独自一人开车去医院。 加班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