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
巧的鼻尖。 又被冻红了。 放啊,祝余催促着,你写的什么? 傅辞洲猛地回过神来,赶忙把纸条放进河灯里。 阖,阖家欢乐。他结结巴巴地说着。 这么听话?祝余把河灯重新捧到自己面前,根本没给傅辞洲反应的机会,直接拿出纸条展开来看,你阖家欢乐的阖绝对写的开合的 他的话嘎然而止,盯着纸条有些发愣。 蜡烛偏移,烧着了河灯的纸顶。 傅辞洲握住祝余的手腕,把燃着的河灯抖落进元洲河内。 接着,他手臂一伸,两个人四只手全部浸在了冰凉的河里。 烫着没?傅辞洲蜷了蜷手指,把祝余的手放开。 祝余垂着眸,指间还捏着那张纸条。 我随便写的,傅辞洲无力地解释着,这四个字比较好写。 祝余没有说话,只是把纸条从水里拿出来,轻轻甩了甩,再展开仔细看。 写字的笔没装什么好墨,纸条也不是什么好纸。 只是被水这么轻轻泡了一下,上面的字就晕开了。 祝余低下头仔细去看,依稀还可以分辨出一条小鱼的轮廓。 别看了。傅辞洲脸上有点热得慌。 乌糟糟的纸条。 和乱糟糟的心情。 河面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上游又飘下来一个摇摇晃晃的河灯。 傅辞洲。祝余的手臂环住膝盖,声音里染上了一些哽咽,谢谢你。 第32章你出去没穿袜子、挂了水珠、蒸着热气 对于十七八岁的年纪,说谢太过矫情。 特别是哭着说谢谢,娘炮且招人嫌弃。 祝余把脸闷在手臂间,说完就开始自我厌恶起来。 并不是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一声谢谢。 而是他发现除了嘴上说一下,自己也做不了别的什么感谢的事情。 卧槽你别哭。 傅辞洲从兜里拿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撕开。 结果纸刚抽了一半,手一抖就给扔河里了。 哎卧槽!傅辞洲赶紧弯腰去捞,搅乱了河里一汪圆月。 没哭,祝余吸吸鼻子,把围巾往脸上拉了拉。 没哭你瞎吸溜什么鼻涕?傅辞洲把捞上来的纸巾拆了包装,掐头去尾撕掉潮湿部分,把中间干燥的纸巾递给祝余,擦擦。 祝余接过纸巾,没擦鼻涕,反而把手上湿淋淋的纸条夹在了里面:少爷,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爱上你了。 傅辞洲一句那破玩意儿纸条你还收着干嘛堵在嗓子里,憋得他半天没喘过气。 刚从河里拿出来的指尖还往下滴着水,傅辞洲听完祝余的话顿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垃,垃圾桶呢?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