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
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失去重心跟着往前栽了过去。 这一摔湿了祝余一屁股的水不说,也把喝着豆奶的傅辞洲吓得不轻。 两人跟叠罗汉似的,一个仰着一个趴着,在大雨天摔成一团。 祝余是底下的rou垫,被傅辞洲一巴掌按的差点没叫出声来。 傅辞洲一只手按在祝余腿上,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脸边,身上没有湿得太厉害。 倒是他的豆奶洒了一地,乳白色的液体被雨水冲刷蔓延开来,显得有些惨烈。 豆大的雨珠砸进发里,他顾不得手上的擦伤,拿起一边的雨伞重新遮在头上:不长眼啊你?! 一句话骂出来,两人皆是一愣。 雨水打湿了祝余额前的碎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 他睁大眼睛,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傅辞洲? 祝傅辞洲眼前一黑,只觉得自己的火气在一瞬间翻了一倍,又是你?! 祝余眉头一皱,不知道那个又是从哪来的。 两人好歹也有个六七年不见了,不会有人记仇记这么久吧? 男生之间的敌视来的莫名其妙,即便隔了这么多年未见,依旧是化不开的恩怨。 有些乌龙的重逢并没有让两人的关系缓和,反而有愈发恶劣的趋势。 而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巧合。 祝余和傅辞洲被分到一班,又因为都长了个大高个又调去后排。 两人兜兜转转分分合合,最后在同一张桌子的两端干瞪眼。 祝余觉得不太行,他和傅辞洲八字不合,上课开个小差估计都要打起来。 而傅辞洲意见更大,他觉得祝余这人跟个蚂蚱似的闲不下来,坐一起怕崩着自己一身泥。 他们双方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全都屈服于班主任的强行安排。 我先把话撂在这,傅辞洲手指一点桌面,你上课少跟我说话。 祝余撇嘴,嫌弃的不行:得了吧,你以为我稀罕理你? 两人几句话不合就犯呛,三天两头就干仗。 教室后排整天都是这俩祖宗的日常斗嘴,通常都是傅辞洲吵不过率先动手,祝余能跑就跑不能跑就硬怼完事儿。 傅辞洲没祝余那么跳脱,新学期换了环境谁也不认识,只好自己闷在教室后面装酷哥。 而本校初中毕业的祝余放眼一看班里七成是熟人,他闲不下来,捞了个人就得吧得吧说个没完。 他知道祝余就这性格,跟他妈简直一模一样。 当初他们一起上辅导班的的时候,祝余mama那一张嘴巴拉巴拉就知道闭着眼吹他家儿子多好多好。 那些话进了傅辞洲mama的耳朵里,再变了个说法传进他的耳朵。 这给傅辞洲有效的童年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以至于现在有人提祝余的名字他都想习惯性的想让人滚蛋。 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还有女孩子来找傅辞洲要祝余的联系方式。 那群小女生甚至连祝余的名字都不知道,全部用那个年级第一那个学生代表那个一班班长来代替。 一天天的,代称还挺多。 因此,当祝余拿着一摞表格累瘫在桌上唉声叹气的时候,傅辞洲没少在心里幸灾乐祸。 他一开始觉得祝余跟自己的性格差不多,爱玩爱闹不安分,按理来说最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琐碎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