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
又是三声叩门声,祝钦继续道:爸爸有事和你商量。 傅辞洲拉过祝余的双手,一点点捏着他的手指:祝小鱼? 祝余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转过脸看向房门处。 开门吗?傅辞洲问。 祝余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我就在外面,你和叔叔说完话我就进来。傅辞洲握了一下他的手,起身开门。 祝钦是一个人进来的,那一对男女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祝余抬了抬头,很快就低下去,谁也不想看。 傅辞洲出了房间把门关上,卧室里就剩下他们父子。 祝钦叹了口气,把书桌前的椅子拉到床边坐下,缓了片刻后对祝余说了事情的大概。 他们真的是祝余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时候眼睛肯定也跟着发红。 祝钦闭上眼点了点头。 他们真的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那个曾经把他丢了的,不要他的父母。 他们想让我做骨髓配型? 祝余指了指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复述出口的。 他的嘴还张着,肌rou僵硬到像是闭不上。 鼻腔涌上酸楚,还有心底细细密密的疼。 我是不同意你去做配型的,祝钦抽了张纸,按在了放在祝余手背上,你的心脏不好,手术对你的身体会有影响。 祝余叹出一串颤音,低头时眼泪就不受控地砸了下来。 我替你拒绝过几次,但是你的生母一定要过问一下你的想法,祝钦抬手摸了摸祝余的头发,你快要成年了,这种事情我不好完全替你做决定。但是小余,爸爸不希望你做,如果你拒绝,没人可以强迫你 祝钦和祝余说了很多,傅辞洲就在门口听了很多。 直到祝钦推门出来,傅辞洲脚跟一转,直接无缝进入房间。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 祝余依旧坐在床边,只是这次他的手背上多了一张被眼泪打湿的纸巾。 傅辞洲一屁股坐在祝余身边,拉过他的手臂直接把人带进怀里牢牢抱住。 他扣着祝余后背,咬着牙努力克制即将爆发的情绪。 祝余的脸颊湿漉漉的,贴在傅辞洲的颈脖,弄得他也湿漉漉的。 沉默在房间内蔓延开来,傅辞洲抱着祝余,揉他的头发,揉他的后背。 我不许。他把脸贴在祝余鬓角,手臂收紧了些,声音有些发颤。 听见了吗?傅辞洲说完又把人拉开一些,手掌捧住对方的脸,靠近过去把额头贴上他的,我说,我不许。 他几乎是用牙咬着这三个字,每说一次都带着浓重的愤怒和威胁。 傅辞洲不许祝余冒着个险,即便他没立场也没身份替祝余做出这个决定,但是他就是要说。 不仅说,还要说得强硬、坚定。 他不许,祝余就不能做。 傅祝余的声音很轻,像是呼出了一道叹息。 傅辞洲嗯了一声,用手指抹掉他脸上的湿润:祝小鱼,听我和叔叔的话,好不好? 祝余闭上眼睛,竟然勾唇笑了:嗯。 他不是没幻想过,当初丢下他的父母会不会也曾后悔过。 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挨过坎坷之后会不会再去找他。 他甚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