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原来傅辞洲跑回去是问问题去了。 祝余无语片刻:你几岁啊少爷。 得了吧,傅辞洲一揉鼻子,省得你又担心。 一场矛盾被化解得不动声色,两人谁都没在意刚才的不愉快,并肩走出小区。 晚风吹过,带着深冬的寒意。 祝余鼻子痒痒,抬手拉起了衣领。 你冷么?傅辞洲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往他面前一递,昂。 祝余摇摇头:你戴着吧。 走了有五分多钟就到了元洲河边,大概是过了晚饭的点,河边出门溜达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祝余呼了口白雾,双臂搭在河边的栏杆上。 放眼望去,很多都是三五结伴拖家带口,他和傅辞洲就两个人,稍微离得远一点就显得形单影只。 傅辞洲背靠着栏杆,面朝祝余微微侧身,又搭了一条手臂在上面。 他一斜眼,就看见风把祝余的刘海吹开。 不冷么?傅辞洲又一次把围巾拿了下来,我不习惯戴这个。 祝余歪头看着他:那你戴什么? 顺手拿出来了,傅辞洲把围巾塞祝余怀里,新的,我奶给我买的。 祝余没再拒绝,用围巾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洗衣液的味道,他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围巾拉开,奶奶还洗了一下。 傅辞洲身子微微前倾,搭在栏杆上的手臂抬起,按在上面。 他凑近祝余,闭眼闻了闻:哦,是有点。 天气很冷,又带着风,两人额头几乎都要抵在一起,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对方吐出来的温热。 祝余往后仰了仰,把围巾的尾端糊傅辞洲脸上:你不会闻这儿?! 傅辞洲顿时就不乐意了:我的围巾,我高兴闻哪就闻哪。 两人没说两句又开始犯呛,祝余没了在学校里那股子牛脾气,现在懒得搭理傅辞洲。 有人放河灯了。他指了指元洲河的对岸。 傅辞洲转过身来,和他一起往那边看去。 放河灯的似乎是一对情侣,女生蹲在河边,男生在她身后护着。 傅辞洲个子高,手臂搭着栏杆腰就得弯着:河灯上面有纸条,你猜他们写的什么?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祝余眼睛盯着前方,很快接上话。 傅辞洲想了想,差不多也就是这个。 1 河道有些深,岸上的光照不下去,只能看到丁点黑黢黢的波光。 河灯里燃着蜡烛,橘色的小火苗被风吹得乱晃,在河里映出一点倒影。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傅辞洲看了会儿水,觉得这不应该。 他和祝余只要被搁在一块,就没这么安静过。 如果自己认为自己正常,那问题应该就出在对方身上。 比如,祝余今晚话怎么这么少? 你怎么了?傅辞洲问。 他说完就有点后悔,当初在学校里他问的嘴皮子都快秃噜了,也照样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没怎么。 1 果然,祝余的回答从不让傅辞洲失望。 他在医院背着人说的话全都对狗说了。 可是下一秒,祝余转过脸来:傅辞洲。 没叫少爷,也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