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
笑。 沾沾学霸的喜气,傅辞洲像只偷了腥的猫,抱完就跑,在楼下冲祝余一挥手,拜拜! 分明只是模考,但是已经像是奔赴去了战场。 祝余脸上发烫,把皱了的外套整理平整,没好意思在原地久留,连忙离开了。 一模是三次模考中难度最大的,不过祝余觉得还行,最起码题目全都做出来了。 而半个月后成绩公布,祝余不负众望拿下了省第二的好名次。 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我是省一傅辞洲拿着他和祝余差了一分的卷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高考一分,差几千人,我现在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省第六,还是很不错的,祝余强行安慰道,六六大顺嘛! 等着吧,傅辞洲一耸肩,我估计要被老陈骂一个寒假。 高三的假期被剥削到极致,四舍五入还没有国庆调休的时间要长。 除夕前两天假期开始,大年初四就要回去上课。 傅辞洲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满打满算六天整,连一个星期都没凑齐。 他还要花上大几个小时坐车去元洲,再除去拜年之外,不仅没几天能玩,而且还有堆成山的套卷要写。 傅辞洲:这辈子都不想上高三了。 而祝余的情况比傅辞洲要好一些,最起码他不跟着祝钦回老家,这六天没啥事儿干,完全可以放松下来。 只可惜,在放假的第一天夜里,祝余都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事情就找上门了。 先是劈里啪啦院子里瓦片掉落的声响,祝余那时还在和傅辞洲说话,撩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紧接着,有重物从外面被扔进来,一声闷响,也不知道是什么。 祝余一开始以为进了贼,卸了铁制的拖把杆出去查看情况。 结果他发现扔进院子里的东西全是一包包的垃圾,并且还有继续扔的趋势。 他就明白这压根不是贼,这是在报复。 电话那边的傅辞洲还在火急火燎地问怎么回事,祝余随口说了句没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祝钦性子温和,这么多年来没招惹过谁,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自己那两个连人都不如的父母,找不到其它了。 没完了是吧? 祝余把外套拉链一拉,抄起拖把杆就出了门。 大院的后门巷道里传出一阵混乱,祝余踹开堵在入口处的垃圾桶,蹲下身随手捡了个砖头。 如果说他对自家的亲生父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在十二月的那次哭喊中也消失殆尽。 傅辞洲当初没有追究受伤的事情,也是顾及着对方是祝余的父母给对方一个台阶。 可是他不会。 如今祝余身边也就剩下祝钦和傅辞洲,这两人偏偏谁都惹了一遍,祝余就容不下。 破了的垃圾袋七零八碎的摊在地上,脏臭的污水淌了一地,没过青石板砖间的青苔。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祝余穿过巷子,后面的街道空无一人,只余有昏黄的路灯吱吱闪烁。 他扔了砖块,在巷口发了会儿愣,随后转身把倒下的垃圾桶扶起来,再用拖把杆把垃圾都挑进去。 报警么?报警管用吗? 今天是第一次,那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会的吧,如果他不同意,应该还会有无数次。 祝余从家里拿出扫把和簸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