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祝余拧开可乐喝了一口:我自己来吧。 许晨把红药水打开,正抽着棉签,桌上铛的一声,又被放下了一袋塑料袋。 祝余抬头一看,是满脸阴沉的傅辞洲。 许晨连忙让位,傅辞洲眼睛一眯,看见了桌上的红药水,再一扫眼,祝余下巴上的伤口看得他心上一惊。 少爷,祝余右手接过棉签,摊开左手敷衍性的往手掌上点了点,你跑哪去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傅辞洲本来看到伤口的那点儿心疼,被这一句话给问没了。 他身上像压着泰山,把自己往板凳上就是一砸。 哐当 祝余手上捏的棉签差点没被傅辞洲这动静给崩开,他体会了一下这个氛围,明白少爷这是又生气了。 下课铃在此时打响,跟起了BGM似的,声音急切,一如傅辞洲现在的心情。 少爷?祝余脑袋一伸,跟钻出地洞的地鼠似的,傅辞洲恨不得直接给他一脑瓜子。 叫什么叫?傅辞洲烦得要死,老师让你去校医院,你跑教室里?不会说一声? 祝余呃了一声:我在群里说了。 所以王应和许晨才都回了教室。 傅辞洲脸上又是一黑,他体育课上没带手机。 嘴不用就缝起来。傅辞洲看着桌上已经拆开的红药水,再看看自己拎回来的那一袋,突然就烦躁无比。 那时候你做cao呢,祝余小声嘀咕道,我又不能跑过去跟你说我回教室了。 王应和许晨看着两人这氛围愣是没敢插嘴,傅辞洲也发现自己的脾气有点太大,开始反思起来自己。 自从年后回了趟南淮,他就不停地生气不停地生气。 也就祝余脾气好,跟他在屁股后面巴巴地哄着,换一个人指不定就跟他打起来了。 为什么呢? 怎么就这么容易生气? 傅辞洲心里乱得很,手指往桌边一按,把他买的药拎起来往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一扔,站起身出了教室。 卧槽许晨放低了声音,傅辞洲最近咋回事儿,我都怕他下一秒直接起立把桌子掀了。 祝余扔了棉签,走到垃圾桶边弯腰把傅辞洲扔的东西捡回来。 1 里面有一瓶碘伏,一包创可贴,还有一袋棉签。 傅辞洲解散后这么久才回来,原来给他买药去了。 啥啊?许晨拍拍桌子,拿来给我康康。 没啥好看的,祝余把塑料袋抖了抖,哎我出一趟。 傅辞洲出了教室没走远,也就去了同层的厕所洗了把脸。 这会儿下了课有一会儿,估摸着没几分钟就又要上课。 厕所里的人走了大半,只剩几个卡点的还在小便池边上提裤子。 冬天的水凉,傅辞洲把水龙头拧上,觉得指尖都被冻麻了。 上课铃响,他转身准备离开,去看祝余正拎着他买的碘伏,靠在厕所的出口处等他。 干嘛?傅辞洲走到他身边,压着声音问道。 1 祝余把手上的塑料袋往他面前一提:好好的扔了干什么? 傅辞洲沉默几秒:我又用不到。 我用的到啊,你过来。祝余侧开身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