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衬得他的脸更加瓷白。 傅辞洲脑海中突然飘过自己老妈见到祝余时用过的一个形容词雪白干净。 那时候他还觉得什么鬼形容,分明就是说小女孩的。 但现在他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认,祝余这张脸长得还真有点雪白干净的意思。 有疤吗?祝余摸了摸自己的脸,诧异道,也不至于这么难以启齿吧? 傅辞洲看着他的手指在上面擦来擦去,自己忍不住也上手捏了一把:你又不靠脸吃饭,担心这个干什么? 距离上次褚洺惹事已经过去快一个月,祝余恢复得很好,现在已经看不出来痕迹了。 祝余躲开傅辞洲,抬手擦掉脸上的水渍:我倒是想靠脸吃饭来着,但又怕生意不景气,到时候凄惨余生。 两人走去走廊,傅辞洲乐得不行:还生意不景气?我到时候可以给你捧捧场。 祝余瞥了他一眼:知道什么生意吗你就捧场? 傅辞洲手指在空中一弹,溅了几滴水去祝余脸上:我不比你懂得多? 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互相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憋着笑跟老师屁股后面进了教室。 你俩干嘛去了?许晨回头问道,刚才进教室笑得跟花儿似的。 他要下海,傅辞洲把物理书往桌上一扔,欢迎捧场。 许晨噗嗤一声笑出来,王应也跟着转过身:我余哥下海,三包辣条不能多了。 我去你妹的,祝余踢了踢王应的板凳,起价十包好吗? 就十包,傅辞洲趴桌上跟着笑,给你来两箱你怕是要精/尽人亡。 祝余骂了声cao,上手就去掐傅辞洲。 前后排的战争转变为同桌之间,两人的胳膊在课桌下面你来我往,最后以傅辞洲抓住祝余的两只手腕作为结束。 他俩动静闹的小,老师讲自己的课,也懒得管。 松手!祝余踢了一脚傅辞洲的鞋子,这一块我要做笔记! 傅辞洲抬头看了眼黑板,是电路构造图。 叫爸爸,他顶着祝余的腿,笑出一脸的坏,爸爸就放过你。 祝余磨了磨牙,一个爸字刚发了个b的轻音,突然抬手怼到了傅辞洲脸上。 我跟你拼了! 第12章掉滴眼泪疼就算了,还总是反反复复被 战争场地从桌下转去桌上,这似乎有些过于嚣张。 而在教室里,没有人可以比老师还要引人注意。 所以这样的下场大概就是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教室后排的墙角,捧着本子唰唰唰记笔记。 学习人学习魂,该玩玩该学学。 在没必要听的课上就不听,在该听的课上绝对不做小动作。 虽然基础稳固,说到底还是要后期输入。 总之年级前三也不是那么容易。 升旗仪式基本都在星期一,老陈特地在前一天晚上单独给祝余发了条信息提醒他明天演讲的事情。 周末晚上八点,祝余编辑好短信,恭恭敬敬地回复过去安了老陈的心。 然后他拿出那张演讲稿,坐在桌前把纸打开。 大家好,我是高二一班的,祝余 他在奇怪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再接着继续。 我今天在国旗下演讲的题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