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擦出一点粉笔灰来。 幼不幼稚啊,还抹他粉笔灰。 祝余心里笑得不行,转过身去看气呼呼的傅辞洲。 傅辞洲很高,肩上背着他那没装了几本书的斜挎包。 站在班里都不用特别锁定,就能让人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高就算了,身体也很结实,毕竟是一脚能踹断人肋骨的分量,祝余还是很羡慕的。 少年大多慕强,祝余也不例外。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也就成绩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好像哪里都比不上傅辞洲。 而且这次月考的名次还掉下来了。 这下什么也比不上了。 凄惨。 砰的一声,傅辞洲把书包摔上桌子。 前排的许晨转头去看,傅辞洲直接上手又把他的头给转回去了。 像是气得不行,连板凳都没坐,直直走去教室后面拿拖把拖地去了。 1 傅大少爷终于生气了,这熟悉的感觉,还真是久违。 祝余在心里吐槽自己还真是欠的慌,笑笑转身想继续写课表才发现自己忘了下午的课。 哎他就近问了第一排的女生,下午的课能给我报一下吗? 祝余站在讲台上,和人说话时得弯下腰。 当说话的对象是女孩子时,他的语气通常都会更柔和一些。 傅辞洲刚才拿的拖把布条还没他头发多,恰巧在此刻回教室换。 教室里吵吵闹闹,他习惯性在人群里寻找祝余。 随便往讲台一瞥,见对方笑眯眯正和前排的女生聊得正欢。 他大爷的。 自己在这辛苦拖地,这人在那跟人聊天。 1 傅辞洲瞬间硬了拳头,还想把手上的拖把砸祝余脑袋上。 不过还好祝余这个天没聊太久,其实也就是问个课程表的功夫,他就直起身子准备回头了。 然而大抵是傅辞洲的怨念太过强大,导致祝余就这么直起身子的瞬间,都能接到对方隔空投来视线是极其不爽、特别不爽的视线。 自己怎么又惹着他了? 祝余已经习惯性地反思自己。 飞快写好课程表,他也屁颠屁颠跑教室后面拎了个拖把。 教室里的卫生在前一天晚上都被打扫干净,次日的值日生在早上也就是去把走廊拖拖。 换以前,祝余和傅辞洲那肯定是互相推辞想让对方多干点活。 可是现在傅辞洲主动拿起了拖把,祝余也没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晃荡。 少爷,祝余跑到傅辞洲身边装模作样地划拉了两下地面,你昨天给我买枕头去啦? 1 这个啦就用的比较灵性,祝余平时说话必不可能带着这种语气词。 你啦什么啦?傅辞洲踢了踢祝余的拖把,别在这碍事。 你怎么生气了?祝余不仅没走,还凑更进了些,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吗?现在心情又不好了? 傅辞洲想了想,这大概就是转瞬即逝的爱情吧。 祝余这人本质上烦得要死,他能撑过前段时间不发脾气已经很不容易了。 还跟女生说话,跟个孔雀似的,不到处开屏就不能活了是吧。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到最后,之前那些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对祝余特别好的决定,全部都作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