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半个小时吃完饭,祝钦回房间睡觉,祝余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刷洗。 他的书包还扔在沙发,祝余回房间时拎了一把,里面装着崭新的课本,重的要命。 祝余的房间不大,但有一扇几乎覆盖了整面墙的落地窗。 中午的阳光很好,深色的遮光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就能照亮整间屋子。 深棕色的木制家具似乎是一整套。 书桌、衣柜、木床都是。 他们崭新着,甚至衣柜的推拉扶手上的塑料薄膜都还没来得及撕掉。 床单是压抑的蓝色,祝余把书包扔在板凳上,就这么仰面躺上了床。 吊灯似乎还没来得及换新,老式的灯罩外面坠了毛线吊着的星星。 星星是纸叠的,半个手掌那么大,一共有十来颗,什么颜色的都有。 祝余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把那些零碎都给扯了下来。 接着,他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巨大的塑料杂物盒。 杂物盒里满满当当装了一箱乱七八糟的东西,祝余把那串毛线星星随手一绕,全部扔了进去。 第4章情侣套卷喏,男朋友给你了。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祝余准备在气温降到三十度之前都随身带着藿香正气喷雾。 顺便加了几个小糖,还是纸包的大白兔奶糖。 这个不用撕糖纸,就是下午祝余顶着大太阳走到学校,这糖差点没化他一裤子口袋。 都九月中旬了,天气还是这么热。 而教室里也是一如既往的吵闹。 祝余嘴里嚼着奶糖,从后门一进教室就能看见傅辞洲正跟个王八似的趴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 少年手长腿长,像是被禁锢在了桌椅之间,拼命伸展着他那双大长腿,都快踩上前桌同学的板凳横梁了。 一股奶味。傅辞洲头都没抬,闷着声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祝余把他兜里那个软了一半的大白兔扔到他面前:写什么呢? 傅辞洲用水笔另一头拨了拨祝余的糖,撇着嘴嫌弃道:你这糖别含嘴里带来的吧? 哪有,祝余拿过自己桌上多出来的套卷,人家揣心口捂的。 靠,傅辞洲被恶心地坐直了身子,把那颗糖用水笔挑回去,你能不能别恶心我? 祝余见傅辞洲不吃,干脆自己剥了糖纸塞嘴里。 他拿起桌上的卷子,踢了踢自己前桌:哎,老王,这什么? 王应回头看了一眼:啥啊?我怎么没有? 老陈专门找的奥赛卷子,傅辞洲把卷子翻了一面,别问了,就咱俩有。 王应把一个哦字发出了山路十八弯的音:情侣套卷? 傅辞洲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祝余把试卷往前面一扬:喏,男朋友给你了。 傅辞洲:? 王应咦了声,连忙转过身子:我才不要。 他那副嫌弃的样子,仿佛这卷子就是傅辞洲,挨一下他都膈应。 傅辞洲被这两人的一通输出给弄得莫名火大:一会我就给你俩怼垃圾桶里你信不信? 祝余歪歪脑袋,难得没跟他贫,退了板凳站起来就出了教室。 傅辞洲心里有气,但又不能像个小学生似的追过去骂,只好跟个河豚似的自己憋着炸。 祝余去了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