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觉得不太圆满。 嘿!老爷子画完一单,抬头和傅辞洲打了个招呼,画什么! 傅辞洲蹲在摊前,把那个给人写字的小破本子往前翻了翻,找到了那条鱼和猪头:这个。 都要?老爷子大声问道。 傅辞洲想了想,现在买还不如临走的时候买。 就要一条鱼!他大声的对话回去。 老爷子点点头,开始画画。 老爷爷,傅辞洲看着他画画,你大年初二摆摊吗? 老爷子提着小勺一气呵成:摆! 那就行,傅辞洲从兜里掏出几块钱,我那天来你这儿买糖画。 夜晚的气温有些冷,傅辞洲说话时吐出来团团白雾,被车灯一照,倒显出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他看着案板上躺着的小鱼,突然又道:您再给我把祝鱼俩字添上吧! 老爷子一掀眼皮,把凝固的小鱼递给傅辞洲:今天就你一人啊? 傅辞洲接过糖画,咧嘴一笑:我朋友不住这儿,他前天回家去了。 突然有点想他。 傅辞洲咬下一块鱼尾巴,麦芽糖的甜味充斥在唇舌之间。 他看着老爷子写下祝鱼两个字,心里突然就有些酸酸的。 还好过年有人陪着他。 不然自己还真有点放心不下。 傅辞洲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糖画发给祝余。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也不知道大晚上的又在干嘛。 泛黄的本子被风吹开,画了猪头和小鱼的纸张被后一页盖上。 傅辞洲把本子又翻了回去,看见上面不同笔迹写着乱七八糟的字句。 有祝福,有名字,还有一些看不懂的。 像他和祝余这种画画的,还是头一个。 我能带走这张纸吗?傅辞洲拎拎那一页纸张,可以给钱。 老爷子没找他要钱,傅辞洲小心翼翼地撕下纸张,对折装进兜里。 傅辞洲,猪头。 祝余,小鱼。 傅辞洲吃完小鱼,又举着祝鱼离开。 他看着这个名字,转了转竹签,最后抿了一口顶端。 甜的。 傅辞洲心情不错,在元洲河边溜了一圈,放了河灯,再写一遍开开心心。 一定要开开心心。 祝钦的行程因为老家人的挽留推到了大年初二。 不过即便这样,祝余还是十分开心。 他起了个大早把家里收拾干净,然后等着祝钦给他信息,准备好随时出门帮忙拎行李的准备。 等啊等,等到了中午,信息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阵敲门声。 祝余跟个弹簧似的从凳子上蹦起来,屁颠屁颠就去院子里开门。 老爸回来了。 开心,开心,开心。 一开门,是傅辞洲。 祝余脸上的笑容一僵,唰的一下褪了干净。 怎么是你? 兴奋到失落的表情转换太明显,傅辞洲全部看在眼里,就算想找个借口安慰自己都做不到。 靠?他直接原地爆炸,你这是什么表情?! 祝余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再抬头时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那什么,我以为是我爸呢。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