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时候也跟着你们找我了。 傅辞洲觉得祝余这个思路有点儿奇特:是这样吗?她又不是我们班的,为什么找你? 祝余心情复杂地看了傅辞洲一眼,懒得说了。 到达教室门口,第一节上课铃打响,老陈站在讲台上,瞧着这勾肩搭背的两人就来气。 上课铃都响了,你俩还慢慢悠悠的! 祝余加快了脚步,身体往前一窜,傅辞洲手臂底下就空了。 傅辞洲!老陈特地把他的名字拎了出来。 傅辞洲脚下一顿:啊? 我还没找你!老陈在讲桌上翻了翻,翻出傅辞洲那一本薄薄的日记本,你看你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傅辞洲一头雾水地接过本子,打开随便一浏览,发现这是祝余替自己写的那三篇日记。 第一篇猪圈玩猪屎,第二篇放牛捡牛屎,第三篇下河捞鱼屎。 傅辞洲把本子啪的一合,自己脸上也有点烧。 河里哪来的鱼屎?老陈的声音洪亮,几乎贯穿了整栋教学楼,你还捞起来玩?! 第7章大白兔糖好好的男生怎么就长了这么张 如果说杀气可以实体化,祝余估计早就被傅辞洲身边散发出来的狠戾秒得骨头渣都不剩。 有一说一,他的脑袋被傅辞洲勒在腋下,憋得满脸通红,是你让我随便写的! 傅辞洲怒道:你怎么不写我在牛屎里打滚呢!? 祝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咳咳咳我喘不过气了! 傅辞洲暑假在屎里遨游这事儿被老陈一嗓子吼出来,全班明着笑了有十分钟,而且隐约还有往年级散发的趋势。 那一个月里,傅辞洲在走廊里都觉得别人看他的目光有那么些微的不同,像是已经和某些东西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这股子屎味附在傅辞洲的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足足有一个多月才勉强被同学遗忘。 九月底,第一次月考提前了几天到来。 祝余这次没跑没逃安分参考,只是超乎所有人预料的是,他的名次竟然掉出了年级前十。 这回不仅是震惊了傅辞洲,还连带着震惊了老陈老李老孙等一干老师。 祝钦在短短三天被请来学校四次,祝余也几乎下课就要去办公室被老陈单方面谈话。 傅辞洲找不着祝余,开始每天sao扰前排的王应和许晨。 只是前后排隔了张桌子,终究不好下手互殴,没了点肢体语言混合,感情总差了那么点味道。 傅辞洲一人在教室难免有点寂寞,只能在上课的时候凑过去多烦烦自己的同桌。 下午的第一节课上,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 傅辞洲跟条虫似的趴在桌上,脑袋随着手臂一歪,就拱去祝余身边:你没事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同桌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但他一定知道祝余不太正常。 1 头晕。祝余用两个字打发傅辞洲,一副不是很想搭理对方的样子。 虽然他直着脊背,靠在椅背上,但脑袋耷拉着,那张总爱笑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下巴几乎要戳上锁骨。 你是不是又中暑了?傅辞洲的手直接伸向祝余的桌洞,他记得这人总喜欢装一罐藿香正气喷雾,指不定现在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