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反应快的已经开始打着圆场。 就是就是,尊重逝者,袁一夏连忙隔在两人之间,把那个人推开一点,你怎么什么话都讲? 我随口一说,那人挠挠后脑勺,像是也知道自己的失言,我错了我错了 祝余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但也没继续追究。 王应走到祝余身边:你别生气,他就嘴欠。 祝余随便嗯了一声:没事,去吃饭吧。 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等到波纹散去,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傅辞洲走在祝余身边,抬手递去了一颗奶糖:吃点甜的。 祝余把糖接过来拿在手里,没急着吃:你这回怎么不问我怎么了? 我问你又不说,还容易惹你生气,傅辞洲一撇嘴,干脆就不问了呗。 祝余把那颗奶糖剥开:你其实想问吧? 你这么说的话傅辞洲为难道,我也不能撒谎说不想。 根本就不用我回答,祝余隔着糯米纸把奶糖捏起来,你自己就猜到了。 傅辞洲看着那块递到他面前的奶糖,下意识张开了嘴。 祝余往里一扔,干脆利落。 少爷,太敏锐会招人烦的。 第48章醉了他说话很慢,像是带着奶音。 祝余嘴上说着烦,眼睛着傅辞洲,却没有什么讨厌的情绪。 真烦还是假烦? 我烦?傅辞洲手臂在祝余脖子上一勾,指向自己,我烦还给我糖吃? 给你糖吃是让你闭嘴,祝余垂眸看着傅辞洲手背上的擦伤,抬手把他的胳膊取了下来,你这手一会儿怎么吃吃小龙虾? 我不吃,傅辞洲手指一蜷,钩住了祝余的小指,我看你吃。 手,祝余胳膊一抬,把傅辞洲的手也带了起来,少对我动手动脚。 啧,傅辞洲在祝余手背上摸了一把,这不是喜欢你吗? 祝余瞥了一眼傅辞洲,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打开了:滚蛋。 大概是祝余给他好脸,傅辞洲今天格外嚣张。 说话真假参半,手脚还不老实,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对方身上。 以前祝余爱撩拨他,现在他撩拨回去,也不算什么。 一行人到达烧烤摊时,店门开了还没多久。 老板是个壮实的汉子,光着脊梁围了个油呼啦擦的围裙,正背着巨大的黑色电风扇炒龙虾。 袁一夏似乎和老板认识,还没坐下就和对方热情地打了一声招呼:老板! 嘿!老板扭过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来,吃点啥! 龙虾,先来个四斤吧,袁一夏往身后看了看,我们坐外面吧? 白色的塑料圆桌摆了一个小广场,店里也有一些桌椅,但是在炎热的夏天很少有人进去。 外面外面,王应找了个看上去很通风的位置,就坐这儿吧。 一张桌子还挺大,围一圈正好能把他们七个人全部都坐下。 袁一夏去拖了个电风扇过来,电线绕着啤酒瓶,祝余过去帮忙拎了一下。 兄弟,袁一夏在祝余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