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7)
冷。 他想说他的手冻得冷,脚也冷,眼睛疼,嗓子也疼。 他还想说自己很想他,一直想,想得整夜睡不好,想到难受不想活。 冷了啊,傅辞洲手臂环过祝余后背,在阴影中把人抱紧,给你暖暖。 祝余一抽鼻子,将脸压在傅辞洲的肩头。 傅辞洲的拥抱像是藏着什么不可言说,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都能让祝余迅速回血升温恢复良好状态。 他不敢去看傅辞洲的眼睛,只想要单纯地靠近。 拥抱、触碰、和安抚。 他想和傅辞洲在一起。 仅此而已。 深冬的夜晚,室外并不是什么好去处。 如果条件允许,傅辞洲是想一直把祝余抱到天亮。 然而还没过一会儿,对方就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喷嚏。 祝余身体有点差,夏天太热会中暑,冬天太冷爱发烧,傅辞洲被他折腾过不少次,现在多多少少长了个心眼。 牵着手把人带回医院,祝余取下傅辞洲的外套递了回去。 你要回家吗?傅辞洲收回自己衣服,依旧担心祝余的身体,我可以送你。 祝余摇了摇头:我还要值班。 林巍的话祝余现在一点都不想信,他去问了科室内的负责人,结果对方压根就没请假。 祝余早就有所预料,在听到结果时毫不吃惊。 他回到办公室穿上白大褂,随手扯了个口罩戴在脸上。 晚上值班一般也不用带,更何况是办公室一人都没有的情况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祝余就是想带着。 空气中飘荡着消毒水的味道,在明天的六七点钟时清洁工会重新开始喷洒清扫。 那时的消毒水浓度应该是最高。 祝余按住自己的口罩,上半身后移靠在椅背上。 温热的呼吸被困在其中,贴上面颊。 当当当三声轻响,祝余坐直身体,说了声请进。 他拧开笔帽,拿过桌上一份病程记录。 手指随意翻动纸张,抬眸看向桌前来客。 是傅辞洲。 他一手按住桌边,另一只手递给他一颗大白兔奶糖:奶奶给的。 祝余重新垂下眸子,目光停在那一颗红蓝相见的糖纸上。 可是并没有把它拿过来。 我明早过来,傅辞洲把那颗糖放在了祝余的手边,给你带早饭。 祝余的拇指指腹抵着病程一角,像是在跟什么较劲似的,把纸张都给顶皱起来了。 嗯。他小声地应了一句,依旧低着头。 我走了。傅辞洲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时发出了一声轻响,祝余仿若无事地翻了几页病程,最后还是没忍住继续无视那块搁在一边的奶糖,把它拿过来握紧了掌心。 另一边,傅辞洲去了停车场准备回去。 一路上周围车位空出来不少,空荡荡的,安静得有点渗人。 就在傅辞洲快到出口准备掏证刷卡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横空出世,跟没长眼似的直接往他车头上怼。 他反应迅速急踩刹车,轮胎磨着地面,发出一道刺耳的尖锐声响。 谁他妈有病啊在停车场里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