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0)
的头发,忍住话里的颤音:为什么? 太冷了。祝余说。 现在困不困?傅辞洲又问。 祝余打了个哈欠:困。 傅辞洲有点心疼:那就回屋睡觉吧。 祝余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傅辞洲的手一路溜回卧室。 睡衣叠好放在枕边,他拉上窗帘,抬手脱掉自己穿着的毛衣。 冬天好冷,祝余接着又去解自己的衬衫纽扣,我都想买辆车了,从家到车里再到医院,都有暖气。 那怎么没有买呢?傅辞洲偏过脸,把卧室的门给关上。 等他转身时,看到祝余正拿着睡衣发愣。 没钱吗?傅辞洲笑着问。 啊?祝余像是没有听到傅辞洲刚才的话。 没钱买?傅辞洲话里带了些笑,小医生? 有钱,祝余晃晃脑袋,兴冲冲道,发年终奖了,过几天就去买。 他穿好睡衣,掀被子睡觉。 整天值班真的好累,我的导师好严,我都不敢偷懒。 傅辞洲坐在床边,认真听着祝余的喋喋不休:我没想到你会学医。 毕竟对方曾经是个连医院都不愿意多待一会儿的人,傅辞洲压根没想到会在那个地方遇见祝余。 祝余拉了拉被子盖在自己胸前,看向傅辞洲时眸子亮晶晶的:这是 他的话说了一半,表情突然停住了。 是什么?傅辞洲问。 祝余张了张嘴,然后闭上。 是惩罚。 嗯?傅辞洲用食指拨了拨祝余额前的碎发。 少爷,祝余从被子里伸出小拇指,轻轻钩住了对方,我们一起睡吧? 傅辞洲一愣,而后点头:好。 祝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傅辞洲搂着祝余,压根没有睡着。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睁着眼睛,看着祝余的脸看了许久。 七年的时间并没有让对方的容貌发生太多改变,像是依旧还在当年,两人相拥而眠时,四条腿互相交叠。 傅辞洲不是个爱照照片的人,手机里拍的祝余也就那么几张。 角度没找对,拍得也不行,丑丑的,没有真人好看。 他把照印刷出来,夹在钱包里,放在桌子上。 每每一人在深夜辗转反侧,就会翻出手机里祝余的照片,在脑海中想着对方跟他闹腾的样子。 他也曾中途扛不住,偷偷跑回南淮。 明知道对方已经离开,可是围着那个院子绕上一圈,身上好像就能沾染一些祝余的味道。 他太想祝余了,想得自己都要疯了。 傅辞洲忍不住靠近,鼻尖抵着鼻尖,感受着祝余的呼吸。 怀里是个会说话、会呼吸,会笑着叫他少爷的祝余。 虽然好像是勉强来的,需要时间去一点点纠正。 醒醒,傅辞洲微微偏头,在祝余的唇角落上一吻,三点了。 你偷亲我祝余眯着眼睛,笑出两道弯弯的月牙。 不过一个午觉的时间,祝余就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 他笑得自然,就连傅辞洲都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傅辞洲抬手按在祝余眼尾,一路抚去眉梢:可以偷亲吗? 祝余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