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
傅辞洲的脑袋上打了一圈纱布,正坐急诊办公室听医生说着注意事项。 他伤的不重,有轻微的脑震荡可能,不过也没多大影响。 臭小子钟妍提了一路的心终于安稳放进胸膛钟去,你又干的什么好事! 傅辞洲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妈,突然觉得被骂都不生气了:别担心,不严重。 死不了都不严重是吧。医生没好气道。 您别吓着我妈,傅辞洲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有事不?有事找我妈。 他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出去。 钟妍在门口堵着,傅辞洲一句尿急就把人给打发了。 一会儿就回来,傅辞洲对她摆摆手,没付钱呢,你和医生先聊。 晚上的医院人很少,长长的走廊里亮着冷蓝色的灯,看起来阴森森的。 傅辞洲去厕所溜了一圈也没见着祝余,干脆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他人都折腾进医院了,祝余没理由扔下他一个人走吧? 忙音刚响了一声,傅辞洲隐约听见左手边的走廊里有动静。 接着电话被挂断,祝余信息发了过来。 回家了。 傅辞洲手指捏住手机一角,转了个圈放回口袋里。 他抬脚走进那个楼梯间,看见通往地下室的最后一阶楼梯上坐着一个人影。 都快一米八的少年,弓腰抱着膝盖,竟然能缩这么小。 可能是不想被人发现,祝余特地往下坐了不少阶楼梯,要是傅辞洲没有恰好在边上,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傅辞洲脚步很轻,一点点走下楼梯。 感应灯在几秒后熄灭,祝余手上还拿着手机,微弱的光亮从他下巴打上去。 等到傅辞洲走到他的身边,祝余终于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微微偏过头朝他看去。 傅辞洲也没有说话,他走下楼梯,面对面蹲在了祝余的面前。 这里的灯光很暗,但是仍然可以看到傅辞洲头上裹着的纱布。 祝余鼻子一酸,把手机暗灭握进手心。 小骗子,傅辞洲抬手,轻轻捏住了祝余的指尖,不是回家了吗? 祝余低下头,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医生说没事,傅辞洲手指轻抬,指背擦过眼下,接来了一团温热的泪,哭什么? 对不起祝余咬着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用跟我说这个,傅辞洲拉住祝余的手,祝小鱼,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微长的刘海遮住眼泪,傅辞洲揉揉他的后脑勺,然后把人抱进怀里。 其实你不抵触的,对吧? 祝余把脸埋进傅辞洲的胸口,依稀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其实也挺好的,傅辞洲斟字酌句,绞尽脑汁地推销自己,男的就不行吗? 傅辞洲?! 钟妍的声音突然在走廊里响起,傅辞洲额角一黑,紧接着被祝余推开。 祝余揉了揉眼睛,把手机装进兜里站起身。 像是刚才无事发生,他甚至清了清嗓子,但是说话依然嘶哑。 阿姨来了。 嗯,来了,傅辞洲也站了起来,都没什么事儿,你还叫我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