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在这儿吗? 祝余把他手上的糖画往傅辞洲面前一递:我只拿了名字,没拿猪。 傅辞洲: 他的拳头又硬了。 你真是病得不轻。傅辞洲吃完那条小鱼,把竹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刚才老爷爷追出来的几步估计也想告诉他们忘了个画。 祝余站在原地懊恼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算了。 也不差那一口。祝余小声嘟囔了一句。 傅辞洲沉默片刻,发觉祝余是真把这糖画当吃的。 可他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祝鱼,一时间却不知道从哪下嘴。 这也只不过,是吃的。 卧槽!身边的祝余一声惊呼,手疾眼快接住了自己竹签上掉落下来的半个辞字,你差点掉了。 什么玩意儿,这句话槽点太多,傅辞洲简直都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开始骂人,你吃个糖稀能别这么恶心吗? 祝鱼手指捏住那半块,一仰头扔进自己嘴里:少爷,有纸不? 他的颈脖不短,被帽子后面的绒毛遮了一半。 可是仰头时依旧可以看见那凸起的一小块喉结,白、还泛着粉。 傅辞洲摸了摸兜,摸到了一包纸巾。 但是他心不在焉,脱口就是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不知道。 第30章争执糖字是他的,祝余不是。 祝余觉得傅辞洲好像有点不对劲,屁大点事就絮叨,还总是心不在焉。 你等会儿,他指了指路边的商店,我去买一包。 傅辞洲看着祝余跑去商店,再低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纸巾。 1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但是具体细节没祝余知道的那么清楚。 等到祝余去而复返,傅辞洲赶紧把那包纸装回口袋。 他发现对方不仅买了一包纸巾,还买了一箱牛奶,和一大盒高钙饼干。 你干嘛?傅辞洲看着祝余这左邻、拎右提的架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哪有人大过年空着手去别人家里吃饭的?祝余把其中那盒饼干递给傅辞洲,你帮我拎着,我把糖吃完。 傅辞洲噢了一声,把饼干接了过来。 祝余把牛奶放在地上,站在路边撕开湿巾,牙齿咬住竹签顶端,垂眸擦着手指。 傅辞洲看着自己的名字只剩下了个洲,上面还沾着点没吃干净的糖稀。 就跟被□□过似的,带着一点凄惨和苍凉。 这边有哪里买水果吗?祝余擦完之后把湿巾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抬头看了看四周,道,我看超市里的的水果都不是很好。 1 你兜里怎么还有钱?傅辞洲皱了皱眉,不用买。 又不是买给你的,祝余几口把那个洲字吃掉,一并连竹签也给扔了。 傅辞洲把饼干一晃:我奶家里什么都有,又不差你一兜子,这玩意儿就不该买,我奶又不喜欢吃。 买都买了,祝余拎起牛奶,还在左右找着店家,南淮不都有那种路边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