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
大气干什么? 窗外玩雪的小孩一哄而散,傅辞洲手臂一伸抠下玻璃上的雪团,关窗后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祝余的桌角。 都化了。祝余把手臂拿开。 天天闷教室里,都快发霉了,傅辞洲用水笔给雪球点了两个眼睛,祝小鱼,我们出去玩吧? 自从上次两人在竹林接吻未遂,祝余就扎根教室,禁止和傅辞洲单独相处。 明晃晃的监控就在黑板上面挂着,傅辞洲有那个贼心没贼胆。 出去玩?祝余保持怀疑态度。 玩雪啊,傅辞洲说,我给你堆雪人。 不去,祝余一缩脖子,冷。 去嘛,傅辞洲勾勾祝余的小拇指,我都陪你学习这么长时间了。 什么叫陪我学习?你自己不学? 给句痛快话,到底去不去吧! 祝余沉默片刻:就一会儿。 自己家的狗还是要自己宠,两人晚自习溜出去,恰好遇到这漫天的绵绵小雪。 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手指搅着手指,在手心里挠来挠去。 去年你还穿小短裙呢,傅辞洲看着祝余的牛仔裤,我都没仔细看。 我怎么记得你看了好几眼?祝余笑眯了眼,还不许袁一夏撩我裙子。 傅辞洲惊讶道:这你都记得?你不是早就暗恋我了吧! 不过也就是去年,祝余说,我又不健忘。 傅辞洲挠挠头发,总觉得过了很久一样。 哦,你那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祝余开始一点点分析起来,怪不得给我抓花生抓得那么殷勤,原来早就 没!傅辞洲赶紧打断,你想太多! 那些曾经被时间蒙上了一层好看的滤镜。再回忆时总是带着美好与发自内心的笑意。 高一那年,你在这儿给我学知了叫,祝余拍了拍单杠,跟个傻子一样。 1 有么?傅辞洲企图扯皮,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祝余把自己手从傅辞洲的口袋里抽出来,指腹抹过单杠,触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我妈是吃安眠药自杀的,七月三号,是他的生日。 傅辞洲站在单杠的另一边,低头握住祝余粘了雪水的手掌,拿出纸巾擦干暖着。 他是十五岁的时候走的,可能我妈没办法面对超过十五岁的我吧。我以前还以为她有可能会把我那什么了但没想到,她是对自己下手。 傅辞洲认真听着,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祝余在第一次喝醉时,会说出他十五岁就会死这种话来。 难不成十五岁以前的祝余,都在慢慢等待着可能到来的死亡吗?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傅辞洲心疼地揉揉祝余掌心,她应该庆幸没对你下手,那是犯罪的。 那天蝉叫的很厉害,我在房间里面,听了一整天的蝉鸣,祝余仰起脸,迎着雪花看到了教学楼边光秃秃的枫树,嗡嗡嗡的,吵的人脑瓜子疼。 之后一到夏天,我就会想起我妈死的时候吵闹的蝉鸣声来。 那些祝余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话,仔细翻阅,能看到上面多多少少沾着血。 1 傅辞洲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拉紧祝余的手,默默听他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