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
进大量新鲜空气。 咳咳他扶着墙壁,忍不住大口咳嗽起来。 以前祝余受刺激,大多是头晕心绞痛和呼吸不畅。 傅辞洲没见过祝余这样不动声色地把整张脸带脖子憋得一片通红,像是窒了息一样严重。 他上前半步,手臂悬在空中,到底也没敢去碰一碰。 挺好,不让我跟着就这样?林巍被气得眼前发黑,还能不计前嫌帮人顺了顺背。 祝余闭上眼睛大口喘气,躬身往前探了探,前额抵住墙壁上冰凉瓷砖。 朋友,你有点过分,林巍看着傅辞洲,笑容中带着狠劲,等我有时间,咱俩可以打一架。 说完他就要带祝余走,傅辞洲想拦,但是又怕祝余再像刚才那样出什么意外。 你最好离他远点,林巍揽过祝余肩膀,手指收拢,是一个保护性的动作,老子的人你少碰。 傅辞洲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 他没去阻止,但被刺得眼疼。 有些庆幸,又有些难过。 庆幸的是这些年还有一个人在祝余身边照顾着,难过的是两人的关系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亲密。 其实傅辞洲也想有个人能代替自己陪伴在祝余身边,可是又私心希望那个人永远也代替不了自己。 没人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傅辞洲明白,也不愿辜负。 所以这么久以来,自己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当初他和祝余分开除了外界因素以外并没有其他争执,傅辞洲从来没怀疑过两人的感情。 这七年以来他一直认为在双方都能够独当一面后,只要有机会能够重逢,那就一定会再次在一起。 然而事情并不如他所愿,祝余超乎预料的排斥他,已经到了不能靠近的地步。 而今天早上出现在祝余家的男人又是谁? 用朋友关系打掩护,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接踵而至的麻烦事把傅辞洲的疑虑压住,却在刚才林巍那句我的人后全部爆发。 嫉妒在心里滋生蔓延,这七年以来,难不成就只有自己在原地踏步? 祝余不是不可以离开,只是傅辞洲会生气和不甘。 分明我都还在。 分明我没离开。 回到病房时傅延霆和傅蓓蓓都在,傅辞洲坐在床尾的凳子上,偏头看向窗外。 恰逢年关,他们一家子都回了元洲,傅辞洲没想到奶奶会突然出现意外,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祝余。 他有意无意找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就在自己家门口。 傅辞洲闭上眼睛,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小余呢?傅蓓蓓在傅辞洲身边坐下,小声问道。 傅辞洲不想说话,只是把头往旁边又偏了偏。 小洲,傅蓓蓓拉了拉傅辞洲的衣袖,你在这里干什么?去和小余好好说一说 说什么?傅辞洲声音略显疲惫。 傅蓓蓓抿了抿唇,眸中满满全是担心。 傅辞洲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奶奶,道:无论我说不说,他都会对奶奶负责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傅蓓蓓哽咽道,我说的是你们两个 傅延霆的目光轻扫过来,傅蓓蓓的话一顿,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你去把小余找回来。 傅延霆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