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
爸爸不是开诊所吗?在哪儿呢? 他有些担心祝余的低血糖,万一一会儿头晕加发热,病叠着病,指不定出大事。 我真的不想去祝余懒懒地晃着小腿,去了我爸肯定说我。 那更要去了,傅辞洲看了看四周,你带不带路?不带路我就问人了。 祝余憋了一会儿,抬手指了个方向。 他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头晕,嗓子疼,这么拖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最近的一家诊所就是小区里的社区医院,作为其中唯一一个医生,祝钦在得知自己儿子烧到三十九度时,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怎么烧成这样?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护士给祝余扎了吊针,他坐在休息区的角落,垂着眸子乖巧得厉害。 傅辞洲站在一边,甚至觉得刚才和自己勒脖子在晃腿的不是这人一样。 祝钦给祝余拿了一条毛毯,祝余把大衣脱下还给傅辞洲。 这是什么?祝钦捏过祝余衣袖上的绒毛问道。 一边的傅辞洲正好没事干,就把今天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早就让你买衣服,非不听,祝钦拍了拍祝余的袖口,把白毛摘干净,做事情尽快完成,不要总是一拖再拖。 祝钦的话祝余一向不去反驳,他听话地点点头,再看着祝钦离开。 年底似乎是感冒高发期,九点多的诊所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大小小的吊瓶在空中挂了一排,输液管垂下来,跟搭了一片帘子似的,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液体。 病人大多数都是孩子,被家长抱在怀里睡觉。 傅辞洲扫了一圈人,看见他们手上多多少少都拿了个暖宝宝。 统一的绿色包装,像是医院特供。 他想着要不要给祝余也搞一个,脚跟刚转了个弯,就看见祝钦拿了两个暖宝宝过来。 人高马大的男人蹲在这祝余面前,先给他手里塞了一个,又在输液管上绑了一个。 吃早饭了吗?祝钦问。 吃了。祝余说。 什么叫做撒谎撒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傅辞洲算是明白过来了。 1 祝钦嗯了一声:还会拔针吗?不想在这就等一会,爸爸送你回去。 我朋友也能送我回去,祝余抿了抿唇,就是钥匙忘在家里了。 祝钦把自己的钥匙递给祝余,叮嘱了几句后起身离开。 经过傅辞洲的身边时他停下来道了谢,傅辞洲哪里敢接着,连忙说没有关系。 你吃饭了?傅辞洲坐在祝余身边扫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 嘘祝余站起身直接把吊瓶给摘了下来,回家回家。 你还扎着针呢,傅辞洲一抬头就看见祝余露出一截手腕,自己没忍住把吊瓶接了过来,老实坐着不好吗? 医院有股怪味,我闻不惯。祝余把毯子往身上一裹,拉着傅辞洲就往外走。 傅辞洲犟不过他,只能顺着。 输液管还牵着祝余的手背,垂在毯子下面,傅辞洲弯腰捞了一把,把祝余的手握在手里。 1 你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