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嘲弄的神s,父亲,您坏了我的孩子。
这些天顾谌都在让下人去医官署领药材,下人自然全都报给了顾琛。顾琛知道他有医术,所以猜到他是要研制控制情欲的药物,也不拦着。 顾谌是个对他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他担心控制的太狠会把人逼得玉石俱焚。 顾谌确实在研制控制情欲的药物,但是他知道这具身体的核心就是情欲,所以这样不过是透支这具身体的寿命,但他不在乎。 所以,他一份药下去,直接吃吐了血。 下人直接跑去告诉了顾琛,顾琛再也忍不住直接过来就要拿走他的药。 顾谌伸手挡开了他,抬眸间眼中掠过轻蔑的神色:“你敢让我走吗?顾——琛?” “……”顾琛眸光幽深,握紧了拳头,顾谌冷嗤:“顾琛,若非斩疾早逝,这个位置怎么都不可能轮到你——” “你给自己把过脉吗?”顾琛突然开口,他眼中闪过嘲弄的神色,“父亲,您坏了我的孩子。” “难道我还能生出来不成?” 顾琛脸色可见的僵硬了,顾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你可以叫人拦住我。” 顾琛没有拦他,顾谌很轻松的走了出去,疼痛不断的从心口蔓延,好似浑身经脉寸寸断裂,每一步都如走刀尖。 “等等!”顾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顾谌淡漠的瞥向他,顾源将一袋银两递给他:“这个你忘带了。” “……”顾谌毫不犹豫伸手接过,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顾源在他身后喊道:“季尧——” 顾谌回头看向他,似是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他死了吗?” “既然你要问,那我们做个交换,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顾谌对顾源没有太深的恶感,但也不会有好感。 “好,你问吧。”顾源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顾琛。 顾谌知道顾琛在那,但是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平静的说道:“那我先回答你的问题,从来不曾有季尧,这个人,不过是为了合理化我的身份,由你爷爷和诸红创造出来的人。” “不可能……怎么会?”顾源好似五雷轰顶一般,顾谌只觉得他们祖孙两脑子都不太正常:“你不是很恶心他吗?若要说的话,季尧更偏向是诸红想要我成为的样子,不知廉耻,yin荡不堪——” “你胡说!”顾源怒吼道。 “别发疯了。”顾谌眸中平淡无波,未含一丝情绪,他淡淡开口,“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顾源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声音干哑:“你问吧。” “你爷爷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顾谌声音骤然冷了一个度,顾源心一惊,今早顾琛就将他叫去,说是顾谌肯定会问他这个问题,让他照实说。 照实说,要不是顾谌手里没有武器,他猜能一剑捅死他。 那是谁?宣祖啊!当初大齐建国就立根不正,邪教横行,尸山血海,埋骨荒野之人数不胜数。顾谌就是带着他那十二个弟兄游历天下将那扎根于整个大齐命脉的长生教,废大齐开国皇帝顾渊和继任皇帝顾修的道统,谁敢想,就这样人物的儿子居然步废太祖的后尘。 “是……是……”顾源说不出口,他从未敢想季尧就是顾谌,更不敢面对那个自己记忆里的顾谌。 天命,天命如此。 他想到他曾在起居录上看到的,林太卜和顾琛说的话:“你本命格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