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爬上爸爸床的我不要脸
我第一次见到自己名义上父亲的那天,我的母亲就直接死在了我的面前。 枪声的爆发猝不及防; 所引起的sao乱,只是在一瞬间,就让整个原本看闹剧的现场混乱不堪。 周围所有的人一边在慌忙地撤离,一边在掩护着我的父亲,那些保镖的口中还在大喊着,“有狙击手!在那栋楼上!”。 好像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职,各有事做,除了我母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外,就只剩我像傻子似的,身体僵硬在原地。 不一会儿,就有着效率极高的抢手倾巢而出,对准对面的高楼蓄势待发,只是行动焦急中,我不免被人给撞倒,地面粗粝的碎石划破我的手掌,而不远处母亲中弹身亡后死不瞑目的脸,正好正对着我。 那个女人的身下其实还压着几张纸。 是关于我的亲子鉴定。 我仿佛还能回想起她在医院终于拿到这些东西时,那嘴角抑制不住的喜笑颜开。 她马上就要靠着这份报告,从此摆脱从前穷困潦倒的日子,转而成为人人羡慕的富太太,从此锦衣玉食、逆天改命,所以她自然高兴得连眉眼都藏不住激动。 即使她奢望高攀的人,也就是我的父亲,家里早已有好几房姨太太也无所谓,膝下的子嗣早已多到根本不差我一个,她也坚信着她自己一定能靠母凭子贵的封建思想爬上枝头变凤凰。 只是可惜哪怕她历经万难,终于把我和那份报告都送到我父亲面前了,那个男人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的,便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不好意思,我不缺老婆,更不缺儿子。”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便残忍直接地断送了我母亲这么多年所期盼的痴心妄想。 她在这之前,可能认为的最大阻碍,就是给那个男人证明,我的的确确是他的亲生儿子。 却没想到,那最大的拦路石,竟是......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 换句话说,我是与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多一个我,少一个我,对对方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就这样,我和我母亲即将被人给轰走。 我们注定还是要回到我们该有的阶层,回到贫民窟,回到臭气熏天的笼子屋,回到从前那种猪狗不如的生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母亲突然注意到了我父亲身上突然出现的红点。 下一秒,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不顾阻拦地冲到了最前面,为那个男人挡下了狙击手的致命一枪。 “砰”的一声——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倒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鲜血实在是太刺眼了,好似只是在她人生的结尾处,为其曲意逢迎的一生点上最后艳丽的高光色彩。 她实在不算是个多温柔善良的人,从小到大对我也只能算是给一口饭吃能活就行,所以我印象中的她,总是和势利、谄媚、胆小、爱慕虚荣、自私自利等这些词汇擦边。 而像现在这种为人挡子弹的事情,我恐怕无论是过去多少年,都不会明白其这么做的动机和原因到底是什么。 以至于这个场景在我的脑海中记了很久很久。 我一直都无法找到问题的答案。 所以哪怕是周围的人回味过来了,想拉我走了,我也一直犟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那张我注定要魂牵梦绕的脸。 事后,拜我母亲这一“见义勇为”的舍命行径,我到底还是被我父亲留了下来。 却只是以一家里佣人的身份,连姓氏都还是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