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s浪的我边脐橙边朝父亲喘
底层沾上那种洗不掉的味道,甚至在某一刻,想干脆死了一了百了,好去那阴间地府质问那个女人,问她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世上、带到这里,问她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永远都待在自己原本的阶级,永远活在烂泥里,永远不曾瞥见这里富丽堂皇的一面,质问她为什么硬要把我送到这里来为她的虚荣和自私买单。 当然,无论怎样,我最恨的,终究还是她的死。 为此,我对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的这种念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 那么为了填平自己那卑劣的欲望和不甘,而选择爬上自己亲生父亲的床又是什么滋味? 我想关于这一点,受从小潜移默化的影响,我自然是无师自通的。 因为那是一种骨子里天赋卓绝的贱。 由于常年跟在老管家身边,所以我总能从一些细枝末节的交谈和吩咐中察觉到那个男人男女通吃的嗜好,甚至连对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女,喜欢在哪一度春宵,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我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爬上我父亲的床,其实最关键的,还在于我的所作所为,我的胆大包天,让那人体会到了一种“破禁”的愉悦和兴奋。 无依无靠的儿子居然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恬不知耻地向自己的亲生父亲自荐枕席,只为寻求庇佑...... 这无论是放在哪个地区和时代,恐怕都是滑天下之大稽的难以置信。 但我却孤注一掷地去这么做了。 以至于当我脱光了衣服像狗一样爬向我前方坐着的父亲时,我连嘴唇都是发着抖的。 而那一路,我没有听到任何打断声、质问声、呵斥声; 明明我始终没能抬起头来朝那人对视,但却总是能感受到那股玩味和轻蔑的视线,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贱吗? 这当然很贱。 而我还可以更贱—— 我如同那最不要脸的sao货,全身赤裸地跪于我父亲的胯下,然后抬起头,一点一点乖巧地,把我父亲垂在大腿上的手指一根根地放进嘴里,最后吸吮、舔舐。 那个男人仍然没有打断,只是像看垃圾一样平静地看着我,偶尔溢出几声轻笑,似乎是想看看像我这么低贱的人,究竟还能呈现出什么新的花样。 即便那份态度令我如芒刺背。 但这让我起码知道,我应该是成功了的。 至此,我成为了我父亲名副其实的玩物兼乐子。 这是一件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家庭秘事和丑闻,当然,我打心底也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我虽然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贱货,但这并不代表我喜欢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贱。 家里的三楼一向是人尽皆知的禁区,作为我父亲难得回一次家办公做事的地方,甚至还有保镖在唯一上楼的楼梯间二十四个小时守着。 但无人知晓的是,在每晚夜深人静时,我是那片禁区唯一一个畅通无阻的行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