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工作、无事生非、教训不教训
就是这混蛋引荐来的,他至少也要为他们的死所造成的麻烦,承担20%的责任吧?按照头、颈、躯干、四肢的标准分法,左臂也才占到人体的14.3%而已。 百谷一个人迷茫地走在路上,手插在裤兜里,步态和他身上不合身的休闲西装一样松松垮垮、拖拖拉拉。 “妈的,这下我可没事干了”。 “好无聊”。 “……我怎么听到海浪声”。 “口哨”…… 明明正是紧张的时候,百谷却还这样子在大街上闲逛。 不过,从前田被干掉至今,除了一锅端掉台球厅的傻瓜,联合会也没有别的动作了。就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他们到底在准备什么? 叶久违地回了趟家。 手下们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等候,叶独自走进和室,向茶桌旁危襟正坐的人鞠了一躬。 “家主大人。” 家主披散着千万缕银丝,面容清瘦,几乎看不出老态。他微微睁开眼,琥珀色的瞳里放出一道锐利的视线。 “叶,水弹头最近的确回来过?” “一定是他……” 说起水弹头,叶似乎又隐隐约约闻到了那种令人不安的气味。仅仅一瞬间,他的脊椎便流窜过一阵激烈的寒意。 “去找到他的踪迹,不要暴露。” “是。” 家主沉气端坐着,直到脚步声远去。他伸手翻起一个茶杯,倒上七分满。 水面摇晃了一会儿,最终静止。 窗子被打开,一个黑影从百叶帘后钻了进来。 “伯父,好久不见呢。” 家主缄口不言,只是把茶杯推向桌子的另一端。 水弹头手里没有刀,脸上戴了个黑色的眼罩,头发乱蓬蓬,前面刚好是叫人不舒服的过眉长度,后面更长一点,还扎了一簇小辫子。大概他是想把自己弄清爽来着,但有点失败就是了。 “由夏里要我做的事,都已经完成了。” 目光轻轻扫过他,很快收回。 “今次回来做什么?” “取东西。” “取什么?” “朔言。” 家主抬手指了指靠墙的木柜子。柜子上面放着一幅相片,一个小陶罐,一瓶搭配过的永生花。这一角是素雅的冷颜色。 “那还是放在这里吧,这里比较漂亮一点。不过我要确认一下。” 水弹头端起这个小罐子来,在手中掂量掂量。罐子很小,没多少重量,里面的东西好像比空气还要轻。 他把罐子打开,脱下手套,蘸取了一些细密的粉质,直接把指头塞进舌根处。 “唔唔……” 他捂住嘴开始咳嗽,接着捏住鼻子,闭紧眼睛,之后,粉末一颗不漏地进到了他的肚子里。 “对……这就是朔言的味道。” 他放开手的时候,嘴角挂着口水,鼻涕和眼泪也掉了出来。这是真货!现在,他感觉头脑有点发昏了。 再说起朔言刚死去没多久的时候吧。 水弹头跪在家主面前,双手奉上自己的刀。 他浑身都是还没凉掉的新鲜血液。朔言的血和他的rou混在一起,就像血液未离体时的状态。 “杀了我。” 面对杀子仇人,家主表现得十分沉静。 反正这一家人就是这样,一脉相承的冷血,从来没有任何感情。 “起来。” 僵持了许久。 “起来吧。” 水弹头终于从地上起来,手里摇摇欲坠地吊着那把刀。 当他有要将手臂砍下的动作时,家主立刻制止住了他。 “你的手还有用处。” 水弹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但是手上也有血,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