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至此、搜肠刮肚、心因病
寓吧。 表面上看,这就是个闹鬼的地方,但更令人忌惮的是,这里的房东暗地里掌控着联合会的命脉,眼线遍布各地,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至少也是第二个知道的。 之所以属于中立,当然是因为这里正是消息网的中心。 谁也不想打破这个平衡,谁也不想插手辛苦的事。就像泷泽等家族必须挂住自己的颜面。明面上的家族继承人被水弹头所害,当然就得要除掉水弹头了。 可是,他正处于这个平衡之中,解决掉他,并不能解决掉他对平衡产生的影响。 叶把这则消息传达给了泷泽。 “什么?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难道……他们有勾结?” 泷泽背后直冒冷汗。这一桶冷水浇得他浑身都凉透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目的是什么?如今做到何种地步了? 可是,不论如何,他的混蛋小儿子顶多是拿棒在尸体里搅,从来不掺和这些事,除掉他能有什么用? 真够离奇的。 由于创伤反应,泷泽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另一件离奇的事。他以安定药片压制住了内心里超级可怕并且更为离奇的猜测。 “喂!幸忠,幸忠现在在什么地方?” “应该在P岛才对。” 泷泽亲手把幸忠送进了P岛的疗养院——那里有不少为了躲避死刑而变成精神病的富家子弟,大概就和监狱里的会计一样多——创伤后遗症令他忘却了是什么事件让他下定了这个决心。 “那,那么,夫人呢?” “老爷,您先休息一下,我去为您泡点茶。” 管家匆匆离开了书房,把电话拨给了泷泽的私人医生。 今天,人们各自因为自身的精神创伤而产生了创伤反应。如果由一些故作理性的社达主义者来总结,那么,这同样还是该死的一天。 叶和目沙打道回府了,正走在那条人工河旁边,似乎在散步。 “师傅,今天……不用杀人了吗?” “暂时不了,那家伙还挺难搞的。” 目沙暗自松了一口气,看上去很愉快。 “别太掉以轻心。” “嗯!” “这就是掉以轻心的口气嘛,小子。” 目沙讪讪一笑,脚步不禁轻快了。 “今天还真是个大阴天。而且,空气很潮湿呢。”叶伸出手,煞有介事地搓了搓手指。 “昨天下了一整晚的雨。” “啊,很吵吗?你好像没睡好。” “唔……” “困的话先在电车上靠一会儿吧,回去再好好睡一觉。” “嗯。” 叶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如果目沙没睡着,那就说明药没起效果。 “那个声音”,一整晚都是“那个声音”? 现在呢?现在也是那个声音吗? 已经如此渴望了…… 这可真是个“养虎为患,与虎作伴”的故事。 究竟还能做到哪一步呢? 真想见识一下这世上最浪漫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