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仇恨、有罪的人
重要。” “当然很重要了。如果对上的是您,我绝对会死的。” “你这个小子很得力呢……不过这种程度的恭维已经有点讨厌了,小心被割掉我舌头。” 藤原咽下一口口水,笑着摇了摇头,似乎释怀地说:“马上要死了,可是我过上有钱的日子才没有几天……” “所以呢?” “嘛,就是这样啊,在最后,至少也要吃上一顿高级饭菜什么的才能安心上路吧?有遗怨的话,会担心成不了佛呢。” 那个水什么的觉得很有道理。 “好吧,我赞同这个说法。但是我要提早告诉你,耍花招是没用的。” 事实证明,耍花招很有用。 在结账的时候,藤原首先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忽然间劫持住了服务生,把在这个高档餐厅里用餐的家伙们吓得乱作了一团,纷纷鸵鸟似的缩进了桌子底下。 前台悄悄按下了报警键,因为警局与餐厅相隔不远,警官们迅速赶来了。但是他们到场的时候,就只看到一个可疑的黑色紧身衣男人压制着一个可怜的流浪汉,于是乎……结果显而易见了。 水弹头就这么被摆了一道,一直到很久以后,他仍然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特别藤原还是抢走他在组织位置的那个人。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的藤原。” 让水弹头不太舒服的另一件事情是,他貌似想不出来一万种死法。躺在地上的这一个小时里,他才勉强想到八千种而已。 “可、可恶……我已经尽了……” 他转过头去,看到泉朔言的遗像——竟然也是不苟言笑的表情。他恍惚间伸手摸了摸,然后迅速缩回去。 他迟缓地翻了一个身,像死掉的鼠妇一样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难道……我真的是那种人?” 虽然不太能确定他说的那种人究竟是哪种,但他很大概率的确是了。 这个白天,水弹头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百谷则忙不迭干了三件事:取一个月前定制的西装、买能搭配的领带和皮鞋、杀人。 先不讨论装扮的事,就说说他今日在B区的所作所为吧。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准备,压根就没有人想到,百谷会忽然发起袭击。老实说他自己本来也没想到呢! 取了西装,一并挑选过饰品,今天却才刚刚过去一半。他已经如此幸苦地混日子,可被折磨的时间竟然还剩下一半!天知道这多么痛苦! 所以百谷自己找了事做,尽管有可能死在枪林弹雨里,他还是只身闯进了属于联合会势力的赌场。穿过林立的老虎机和配套的赌徒们,他就这么走进了老板办公室。 仁隆的保镖们都忙着玩柏青哥,然而他自己也不闲着,正和他的秘书搞在一起。 一生中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和zuoai的人,自己也觉得很满足,甚至是不掺有任何道德感的纯粹之满足。说出来几乎有点玷污,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已经到达顶级了。这样真正回归了兽态,而不必被意识灼伤的生活,很叫人艳羡呢。 “你是什么人?!” 两人都匆忙地收整起来,秘书一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