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筹备之势、愈合
“别再离开mama了,可以吗?” “除非你把我也制成标本。” 于是,晚上的时候,英一离开了家。 “呜呜……” 女人独自抹着眼泪,小声啜泣着。 “英一又离开了呢……高夫……难道,我真的是个坏mama?” “嘶嘶。” “那我就放开手好了……” “嘶嘶。” “是呀……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这样一来,才不会白费……” 联合会筹备着。 在这个晴朗的晚上,叶独自出去办事了。 窗外月光明媚,透进卧房里。目沙用被子蒙着头,紧闭双眼以强迫自己入眠。 月光并不清澈透明,那强硬的光线灼烧着其所覆盖的一切。 因为实在闷了太久,目沙只好从满是热气的被窝里探出头来。他浑身是汗,清新的空气疗愈了他。 一种强烈的意识正在阻碍他的睡眠。这种意识把任何感觉都变得强烈了。他现在很清醒,几乎是人适于工作的最佳状态,只不过因为与睡眠对抗而稍有些劳累。 这种意识也许是一种回应呢? 目沙游走在大街上,夜风穿过宽松的衬衫的纤维,让他的身体发凉。 迎面走来四五个喝醉酒的男人。他们排成一排,与醉酒的摇摇晃晃一齐霸占着路面。 “吓……!你不长眼吗?” 目沙撞上了其中一个人,跌倒在路边的草地上。 “非常抱歉!” “啊呀,撞上个倒霉鬼……心情本来就不好!” 男人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目沙,于是纷纷摩拳擦掌起来。 “这条路没监控呢!小哥,你真不走运。” 男人们迅速接近,潮水一般拥挤上来。 目沙蹬着腿朝后退了退,而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感觉腿很痛。 “呜呜……对不起……请不要再过来了……” “这小子竟然被吓哭了。” 笑声在夜色里回荡着。 “快点,你自己过来!不然揍你哦?” “哎呀,不消不消啦。” 一个男人抓住了目沙的手腕,想把人拽过来。一使力气,人儿纹丝不动,他却差点跌倒。 这一趔趄,引得其他人发起笑来。 “你在搞啥啊……哈哈哈。” “换我来,换我来啦。” “请等一下!”目沙尽力压抑住哭腔,朗声道。 另一个男人刚迈出一步,也被这一声吓住了。 “妈的……突、突然干什么?” “可恶,揍他一顿!” 男人发狠地拉拽着目沙的手臂,可仍然没什么作用。他恼怒地挥出一拳,打在目沙的脸上。 1 泪光晶莹流转,目沙忽然一收手,连带着男人一并扯了过来。男人一瞬间失去了重心,直白白迎着目沙倒下去。 目沙双手扣住他下坠中的头,继续向下摔砸而去,同时,抬起膝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