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社会生活、振作起来、还有得办
不小心走错门了。” 女人充满感情地鞠了一躬,从左手提着的几个礼品袋中分出一份来,递给了幸忠。 “小哥,那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不必了……” “这些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本来也是要送出去的,就当是我的一份小小心意吧……” 幸忠不擅长应对任何类似的麻烦,被这一套攻势穷追猛打了一会儿以后,只好收下了。 除了宣告幸忠正式被奇怪的人缠上,今天同时也是水弹头重新振作起来的日子。 他久违地从地上爬起来,去找他住在顶楼的房东,由夏里。 出于某种不愉快的感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从由夏里身上发觉出了这一家人身上那种一脉相承的气质。 而且,一件事令他确认了自己的感受。 就是在他看到标本瓶发黄的液体之中,那些漂浮着的黑色物件,其实大多属于人体组织的时候。 “咦……泉先生,好早。” “英一怎么不在呢?” “前天晚上离开了,也许不会回来呢……”由夏里的眼神哀伤起来。 “原来这样,真是个不着家的小子。” “就让他出去玩吧……”由夏里抹了抹眼角的泪,看向水弹头,“您找我什么事呢?” 水弹头犹豫了一会儿,说:“嗯……如果,有人碍事的话,我可以帮你除掉。” “啊,这样的话……实在太感谢了!”她似乎想了想,“碍事的人,的确有一个……” “是谁呢?” “栗原会的速水。” 与此同时,远在C市的速水感到了一阵恶寒。他想这可能与百谷绑架了那个仁隆有关。 “真的疯了吧……百谷这混蛋。” 速水恨得牙痒痒,但是不论百谷还是栗原,电话都在占线中。说不定这两人正在通话呢?明明他们之间的交流最没有必要。无所谓过程再怎样坎坷,唯一的结果就是,栗原向那混蛋妥协。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完全、完全不按照计划……” 速水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握成拳,狠狠锤着桌面,最后低下头强迫自己镇定。之前他定了今早八点起飞的航班,但现在这张机票的碎片正呆在新换上不久的垃圾袋里。很奇怪,速水本来不是一个能容忍新换的垃圾袋里有垃圾的人。没人能明白其中的逻辑。 如果按照计划来,今天应该是就“前田组的正副组长被水弹头干掉”一事与联合会交涉的日子才对。多亏百谷在C区招摇了一番,现在这个计划也就变作一个死掉的期望了。 他只希望与栗原取得联系以后,仁隆活着的同时,肢体能最大程度上保持完整,而百谷出个车祸死掉最好。 不过,现在的时间是早晨的六点五十分,距离他接到消息,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一通结果显然的电话是没必要打那么久的,这两人肯定是故意在逃避了。 速水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良久,最后开了一枪。那盏美丽的水晶制品如同少女脸颊上滑落的泪珠般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