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舍友?哦对我想起来了,你回宿舍了……你追了三年的那个?你不是说人家对你爱答不理吗?他为什么为你这么出头?” “当时那个顾麒他们那群人一直在阴阳怪气的,我舍友跟我出来玩,是个正常人知道了因为那点破事搞成这样就很烦啊。而且我也问了,他说他想知道顾麒有什么实力敢一直挑衅我。” “那你舍友没事吧?他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这边找人给他带出来?” “没事,好着呢,不用担心。”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及时跟我说,钱我又打给你了一些,不够再问我要,”蒋顾茵放心下来,转而又道,“不过天天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气也该消了,爸妈找我谈了谈,我觉得他们也说的对,你也老大不小了,确实得有个安稳的家了,不能再这么闹了,找个——” “姐,”蒋顾章当机立断打断蒋顾茵的话,情况急切道,“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改天再说,改天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蒋顾章话音刚落,手指嗖的一下就点上了那个红色按钮,连蒋顾茵的声音都不给她放出来的机会。 房间里一下安静起来,身旁目光如炬,蒋顾章想忽略都难,抬头迎上序默丞已经褪去清潮,复归平静的目光,就好像照上了一面能将他听到蒋顾茵最后说的话后,显现出来心底发虚的镜子,他抬手捏住序默丞的衣角,磕磕绊绊问道:“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序默丞摸了摸蒋顾章眨动的眼角,“为什么这么急挂断她的电话?是有不能给我听的吗?” “一些家长里短的话,没什么意思,”蒋顾章双手揽上序默丞的脖颈,语气平常,眼神却一点都不平常,那里面有什么在燃烧,坦然又灼热。 他将序默丞拉向自己,距离又缩短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触及他的耳廓,“不如你有意思。” 序默丞胸口一涨,滔天的毁灭欲从心底丛生不穷,想把面前的人绞烂了填充进自己愈发空旷的胸腔里。他猛地抓住蒋顾章后脑勺那头嚣张跋扈的红发,堵上那张左右自己情绪的嘴,口舌纠缠的咂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震耳发聩。 蒋顾章贪足的眯上双眼享受序默丞的主动,将手机丢到一旁,上手直接扯开序默丞身上马甲衣扣,一粒纽扣直接被暴力崩坏,掉在地上跳了几下才彻底歇停。 衣物的主人毫不在意,他露出的白皙脖颈上绯色绵延不绝,被扒光后露出遗留着道道狰狞瘢痕,精湛紧绷的薄肌身材,每一处肌理都酝酿着不可摧折的爆发力,搅拌着淡淡的草莓粉色,看得蒋顾章芳心大动。 他一把将序默丞推到其身后的玄关柜上,扑上去顺着序默丞的唇齿,下坠到躁动不安的喉结,一路啃噬留痕,最后将胸前的粉嫩茱萸吃进嘴中。 序默丞低低叹谓一声,不成想蒋顾章竟如婴儿吃乳般对着他胸前一点百般舔舐吸吮,真能吃出奶水似的,掺着水声咋咋作响。另一边蒋顾章也没冷落,拇指、食指、中指变着花样撵夹撕扯。 直到蒋顾章玩够了,才放过两边,一旁覆着一层晶亮水渍,另一旁干爽高挺,唯一同样的是绿豆大小的茱萸都肿胀成红豆,蜕化的乳孔张开了纹路,透着糜艳的红,可怜兮兮的像被摧残过的花骨朵。 手掌事无巨细拂过序默丞的腰杆,蒋顾章一一吻过那些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