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己好像除了看上序默丞的脸和气质外,其他对序默丞一无所知。 蒋顾章想问点什么,转头对上主驾驶座上,暗红仪表盘照亮序默丞雕塑般的侧脸时,那线条冷硬得入刀削斧劈,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让蒋顾章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什么叫权威,序默丞就是权威。光是坐在那,修长手指搭着方向盘,常年握笔的骨节处泛着冷白,仿佛天生就该掌控一切,蒋顾章哪里敢在此刻,开口说上一句话。 车子启动,低沉的引擎轰鸣如同野兽苏醒的咆哮。车内陷入一种奇异都得沉默,只有密集的雨点敲打车顶和引擎的声浪。 序默丞专注地cao控着方向盘,侧面在变幻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疏离。蒋顾章最初的兴奋调情被这沉默和方才的压迫感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悸和好奇。 然而危险总会让人肾上腺飙升,蒋顾章的心愈发难耐。 他甚至在并不宽敞的座椅上翘起二郎腿,手肘拄在中央扶手上,试图找回主动权,视线如蜜一样黏稠的盯着自己的心上人,调戏专心致志开车的序默丞,“序先生,你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你知道男人之间zuoai怎么做吗?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男人zuoai很麻烦的,要灌肠,要润滑剂,要避孕套——” 蒋顾章成功再次从序默丞散碎的发中,看到好不容易在上车路上恢复平静的耳朵,现在随着自己说的话而晕开胭脂粉色。 可爱。 想日。 序默丞唇瓣抿出一道冰冷的直线,蒋顾章侃侃而谈的每一句话,都在暗中告诉着自己,他有多熟能生巧。让序默丞莫名想用点什么,堵住蒋顾章滔滔不绝的嘴。 以至于在等绿灯的时候,序默丞侧头看向一路盯着他,一眼不眨的蒋顾章,眼神锋利得像要看穿他这身皮囊下邪恶的艳鬼本质:“你,对谁都这样吗?” 随便推开一扇门,随便娴熟得像认识许久的老友,随便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随便撩拨他人欲望,随便邀人……zuoai。 看着那脸笑得得意的脸,序默丞扶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发颤,如果这不是在路上,他一定会让他笑不出来。 但对方那张漂亮嘴巴里说出来的话,竟在顷刻抚平他心底腾升的阴鸷的破坏欲望,虽然艳鬼的这话,他不相信—— “拜托,我看起来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蒋顾章摊开双手发出质疑,那双桃花眼里对序默丞的话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被冤枉”的不满。 在倒数十秒绿灯亮起时,序默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评估数据的可信度。 车内又恢复了引擎和雨声主导的沉默,蒋顾章重新拄在中央扶手上,化身盯盯怪,好奇问道:“已经路过好多家酒店了,序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 序默丞在路边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才回答蒋顾章的问题:“先去买你说的那些东西,然后去我那。” “去……你那?”蒋顾章心里咯噔一下,“是你家吗?” “对。” 序默丞一个音,砸得蒋顾章脑子嗡嗡响,他没有把人带回家zuoai的习惯,更何况,更何况他们第一次…… 这也太隆重了吧? 蒋顾章还在神游时刻,旋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