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一言不发,倔强地别过头,可以避开那个让他一败涂地的人。 他也不说话,不出声,浑身反骨支棱得笔直,脑门上仿佛明晃晃写着“不服气”三个大字。 序默丞静静看着他。 他不明白为什么蒋顾章一觉醒来性情大变,还说什么“昨天晚上”这种莫须有的话,他昨天晚上明明昏迷不醒,不过可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看起来精神极佳,会吵,会闹,嘴巴叭叭叭个不停。就算此刻拿后脑勺对着自己,那股鲜活劲儿也止不住地往外冒,像一簇怎么按也按不灭的火苗。 序默丞垂眸看着那倔强的后脑勺,看着那一头红发间若隐若现的耳尖,看着那只被他攥住的手腕还在微微挣动。 他忽然想做点什么。 【实在想做点什么的话】 【那就来吻我】 蒋顾章还在拼命抑制胸腔里狂跳不止的心脏,猝不及防下巴一疼,视野猛地一转,那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脸骤然放大在眼前,近到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惊得他本能的闭上眼。 下一秒,清冽的雪松气息裹着陌生的热意覆上他的唇。 他猛地掀起眼帘,睫毛惊惶地扑闪着,嘴巴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这原本只是震惊之下本能反应,却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序默丞另一只手扣上他的后颈,掌心guntang,指尖陷入发根,将蒋顾章固定在一个无处可逃的角度。吻不疾不徐地落下来,一下又一下,碾磨着他饱满的唇rou,不容抗拒的耐心缠得蒋顾章呼吸一滞。 熟门熟路顶开那半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深入故地。 蒋顾章后知后觉挣扎起来,可刚一动,手腕便被松开,转而捏住他的下颌,指节用力,迫使他咬合。他推拒序默丞的肩膀,却像蜉蝣撼树,纹丝不动。 后颈那只手温热而有力,将他牢牢圈在方寸之间,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仰起头,承受着侵略者在他口腔中不紧不慢的扫荡与纠缠。 唔……太会亲了……好亲—— 不对! 这人平时看着一副清冷自持的样子,怎么这么会亲嘴啊! 被亲得七荤八素的蒋顾章猛地找回一丝清明,死活挣扎着要推开序默丞讨个说法,“你唔……序……呃……你……松、开——鞥!” 话音未落。 胸前忽然一痛,而后火辣辣的麻。 那只原本扣在他后颈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蒋顾章胸前,轻车熟路地掐了一把他的乳尖,不重,但蒋顾章顿时像被抽走了骨头,软了身子,两手可怜兮兮捂着被掐肿的乳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靠进序默丞怀里,仰着头,闭着眼,张着嘴,任君采撷,连睫毛都湿湿地颤着,像被打湿翅膀,无法飞行的蝴蝶,好不可怜。 唔,不是自己没有骨气,是敌人手段层出不穷,远超他的想象! 扛不住这一套小连招! 根本扛不住! 等那场近乎掠夺的亲吻终于停下,蒋顾章才总算得了自由,大口呼吸着萦绕在鼻尖的雪松冷香。 他整个人在此刻都是软的,目光涣散,面色红润,带着主人不曾察觉的魅憨之态。 唇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