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盘的痕迹。 颠簸疼痛中蒋顾章浑浑噩噩想,这次结束后,他一定要跟序默丞约法三章,这见鬼的活力,他个大男人都吃不消,再这么做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有一天会精尽人亡,死在床上。 “序默丞......我啊啊啊......疼......轻点啊唔......” 蒋顾章想尽办法好不容易说句话,可还没说几句,又被序默丞重新堵上,用手、枕头、被褥,最后直接掰过他下颚用嘴堵,将蒋顾章所有呜咽求饶,统统咽下喉咙。 此刻就算有眼泪从蒋顾章眼角流出,也唤醒不了序默丞心底一丝怜悯善待,好像蒋顾章现在只是一个可以任由摆弄的玩具,而序默丞就是拥有这个新玩具,爱不释手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睡梦中的蒋顾章恼于浑身酸痛,趴在床上朦朦胧胧睁开双眼,房间此刻拉着厚重的窗帘,他扫了一眼屋内光线明暗,推算外面正是大好的晴天。 晴天......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外面的太阳了,做断片的记忆里,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光,像近在触手可及的月亮,又像遥不可及的太阳。 蒋顾章撑起臂膀想翻身,奈何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臂膀都没抬起多大幅度离开床单,指头缝里的酸乏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疲惫在身体的各个地方尖叫逃亡,全身跟散了架没什么两样,尤其是他的腰杆,还有他的屁股外面痛里面也......怪怪的,好像序默丞的东西还在里面。 可屋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就像他们的第一次。 蒋顾章真的要跟序默丞那个家伙拼了! 能不能节制!节制!! 蒋顾章埋进枕头里哀嚎了一声,结果用力太大牵扯到腰部,半路转成痛叫,直疼得抽气,“啊……” “序默丞——” “序默丞——” “序默丞~~你人呢——” 蒋顾章听着自己破锣嗓子的声音,越喊越气,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哐哐一顿锤枕头泄愤,身后门嘎达一声,他立刻扭头怒目而视,扶着门把手的人正是序默丞。 这次序默丞没有离开,还在这里,身上穿着自己衣柜里的羊毛衫毛呢裤,中和了他身上原本的不近人情,矜贵疏离,从玻璃窗里走出来,从天上落进春天的山谷,有了那么一丝温度、人气,丝毫不见情欲暴虐气息,仿佛跟蒋顾章zuoai的,是另外一个偏执、强势而又陌生的序默丞。 说真的,序默丞这一张脸一出现,蒋顾章顿时没了脾气,毕竟长着这么权威的一张脸,被做掉半条命,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天天,你光叫人,怎么不说叫人干什么?” 另一扇没打开的门板后忽然露出另外一个人,大波浪卷垂在空中一摇一晃,尽显几分俏皮,蒋顾章定眼一看,双眼顿时瞪大了几分,像只惊奇的猫。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