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他却很嫉妒
日快乐。” 冰天雪地,万籁俱寂。冷淡的日光里,泛出浅浅的蓝调,扫到他似画的眉眼上,眼里像哭了似的,晶莹剔透。他红着脸,鼻头也冻的发红,声音羞涩: “生日快乐。开心点。” 裴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眨了眨眼,再三确认这不是梦境。 这不是梦。 真的是他,白年真的在给他过生日。 1 耳朵嗡嗡地响,手脚冰凉,血液都凉的彻底。哆嗦半天嘴唇,他嗓音嘶哑: “谢谢您……我都忘了。只有你记得。” 白年无所谓地耸肩,“条件有限,只能送你雪捏的小鸭子。别嫌弃!” 白雪早晚会在阳光下消逝。 但裴盛视若珍宝,至少这一刻他是满足的、幸福的。 “真可爱……我很喜欢。夫人,您对我真好。”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吧,怎么?平常都没人给你过生日?” 裴盛的身体僵硬了。 触摸礼物的指尖也如触电般缩了回来,钻心的疼,大脑也混乱起来。 如果不是他问,连他自己都要忘了连续十年不过生日的原因是什么。 1 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十四那年,哥哥为了给我庆祝生日,在买生日蛋糕的路上被车撞断了一条腿。因为这个,他再也回不到舞蹈跳舞,做不了众星捧月的舞者……从那之后,我害怕和生日有关的一切。” 是他毁了哥哥。 只要提起和生日有关的一切就会想起哥哥坐在轮椅上的样子,还有断掉的一截小腿。 “我是不吉的象征。不应该出生的,就像丧门星。很晦气。” 白年这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段往事。顿时百感交集。 虽有唏嘘,但幸灾乐祸高过一切。 他还知道自己是个丧门星啊? “好啦,过生日就别想这么多了。小寿星,朝前看,开心最重要。” “谢谢,白年,真的谢谢你……这些话只有你对我说过。” 1 白年勾起唇角,瞳孔如浓墨般深沉:”不客气。”拍了拍身上的雪,他指了指三楼:“我们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贮存哥哥尸体的仓库就在三楼。 “不再待会了吗?” “太冷对你的身体也不好。风太大了,也吹的我头痛。” “……好。” 裴盛没有多想,反正一切都以白年为主。也没有怀疑今天有哪些端倪,全然被暖意冲昏了头脑。 他还在惋惜小鸭子很快就要化成一摊雪水。 白年回来以后就去厕所了。等他回来能不能求求他,再给他捏一个呀? 想到这里,他更觉得暖心。 此刻他还没察觉到火势的蔓延,只闻到一股浓烈的烟火味,正要起身检查就听到三楼传来可怜的哀嚎声! 1 “救命—救救我!着火了!” 是白年的声音? 三楼为什么忽然着火? 他被困三楼了!? 裴盛如坠冰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