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岳父大人
烦了……”白年强迫自己咽下喉口的涩意,“对不起。” “不要这样,他是你爸爸也是我爸爸。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念念下次可以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吗?我们之间不应该有歉意。” 白年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心中五味杂陈:“有你真好。” 白安国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走吧!你公公要请我吃饭。”脸上看起来很自信。 公公…… 秦祉风暗自窃喜,他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公公就是公公,不该有分毫越界。 白年只能做他老婆。 他顺理成章地搂住白年,笑道:“正好我们也没吃饭,您想吃什么就说。我现在叫辆车。” 又贴在白年耳根旁边暧昧地调情:“今天你只能做我一个人的老婆。” 冬天的白雾使白年脸上的红晕并不明显,他小声地娇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正经……” “对老婆正经那就不是男人。” “哎呀你快小点声……” 这边的小情侣正腻歪,秦厉钧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要不是没有白年,他白安国辈子都接触不到秦厉钧这种人,趁着这次机会他恨不得黏人家身上,喋喋不休,满脸谄媚讨好。 白年和秦祉风跟在他们身后观察他们,秦厉钧貌似没什么变化,脸上挂着礼貌得体的笑容,保持着看似亲近实则疏远的距离与人谈笑风生,看不出喜怒。 “我还以为秦厉钧会讨厌他,没想到……” “就算讨厌,他也不会表现出来。”秦祉风低声说,“他这个人对谁都一样,不冷不热的。” “也对。”白年闷闷地说。 失踪十多年去南方做生意的亲生父亲忽然回来,到现在都觉得像一场梦。当年他走的毅然决然,任由妻儿在身后哭闹,白年却忘记哭,而是把母亲、弟妹紧紧抱进怀里。那年冬天,格外的冷。 比今年还要冷。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 清真斋。 “秦厅您来了。”经理笑容满面,“我们已经给您安排好了。” 此时正是晌午,饭店里的人却不多。 秦厉钧笑道:“不要铺张浪费,今天只是和家人们吃个家常便饭。” “好的这您放心,请和我来三楼,我给你们安排了单独的包间。” 三楼刚清场,绝对安静。 也不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白安国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饭店只觉得稀奇,连壁画都要看半天,上楼梯更是左看右看差点摔倒,幸好秦祉风及时扶住他。 白年跟在最后面,颜面尽失,脸红的像猴屁股。 等到包间才知道,虽然只有四个人却给安排满满一圆桌的山珍海味,不仅如此,矿泉水瓶里装的还是酱香白酒。 白年这才理解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