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权交易,世界
,是不是嘛?” 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含沙射影,却让林太太哑口无言。 “真不是我们说你,你这些天是忙糊涂了么?前几天唐老七十岁大寿,你怎么送了一个断头佛?”崔夫人笑得温柔甜腻,颇有江南女子的柔情似水,语气却毛骨悚然,“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们家吗?说你是想吃唐老的断头rou。是不是呀?” “封建迷信的东西不能信。”季夫人替她解围,漫不经心地碰牌,“小风,姨婆说的对不对?” 唐老,本命唐建国,正是秦祉风的外公。 秦祉风是一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自然不信这些东西。可眼前这群人显然话里有话,尤其是季太太的提问就像一阵凶猛的潮流突然席风而来,要将他一同拉进漩涡之中。 “韵琴,你先休息,让小风替你。” “……好,很久没打我都手生了。” 麻将桌上一出好戏刚上演就戛然而止。空气中散开辛辣的烟草香,只见季明玉夹起一支香烟吸入口中,烟雾萦绕在她莹绿翡翠上,耀眼光芒诡谲多变,同她犀利又复杂、总是看着秦祉风看的眼神一样。 细柔的侬言侬语的背后却是血雨腥风的名利场。 想了想,秦祉风还是决定坐上林韵琴的位置替她收拾残局。 准确来说,第三回合开始了。 “提起断头佛,我想起了我们上次吃的血鱼。”季明玉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回忆起来,“一条刚从海里捞出来的鳗鱼,剃掉鱼鳞,端上来时还在跳动尾巴,一刀下去开膛破肚,你猜里面是什么?” “血?” 女人的嗓音很轻,很细,却让秦祉风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好多珍珠。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就着血水还可以把它的鱼rou吃干净。你猜我们在哪里吃的?” “日料馆,或者饭店?” 王夫人和他碰牌,忍不住笑出声:“再猜。” “确实是饭店,不过这道特殊的菜是李飞给我们亲手做的。那天晚上吃过饭我们就回去了,没过几天就得到李飞在家去世的消息。”季明玉边打牌边说。 李飞死了。 竟然,死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啦?”季明玉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刚下葬还不到一周,又被警察挖开坟墓,连骨灰盒都翻出来,朝里一看……里面竟然陪葬了五六个尸体,身上还穿着婚服。哎呦好吓人哦哈哈哈。” 秦祉风眉头紧皱,越发感觉全身寒冷。“他的死因还没查清吗?” “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他就是这么死的,而且警察还查了他的冥婚,发现陪葬的全是官娼。真的坏哦,人都死了还要冥婚不让别人活。” 季明玉说着,另外三个女人也陷入回忆。那晚死不瞑目、眼球狰狞暴起的鳗鱼,没有鱼鳞只剩血红色、光秃秃的鱼rou在灯光下散发着油腻的油光。欣赏它痛苦却又不得不活下去的濒死rou体,胃里的嫉妒感再度来临,不知是哪位太太最先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子给它开膛破肚,新鲜的鱼rou还在跳动,鱼血自肚子流出,已有人迫不及待地用嘴接住。 肚子最深处便是熠熠生辉的珍珠,已被糜烂的鱼尸染成深红色,但依旧能闻到它散发出欲望的味道。 还有,还有什么? 还有那晚的权色交易。她们至今还记得李飞年轻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