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失败|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声,显然生气了:“你是想逼婚?那我们不如分手吧。” 掌心的钻石棱角分明,把他的掌rou划出很长一道鲜血,尖锐的痛意唤醒尚在虚幻中的秦祉风。 最后一句话让他如大梦初醒般,脑海里出现许多彩色的幻觉,每个字都在耳边跳来跳去,像隔着一张保鲜膜,却扎进他最柔软的耳rou。 “分、手?” 秦祉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分手。既然你这么想结婚,又嫌我浪荡,你大可以找一个想和你踏实过日子的。招惹我干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你太幼稚,一厢情愿,我以为我只是在配合你演戏,没想到你全当真了。还有,你的确对我很好,但又不是我逼你对我好,是你自愿的。别给我扣上无情无义的帽子,我不喜欢。”白年冷笑一声,“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不用改天了,以后也不用和我求婚,我不可能答应你。”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 秦祉风愣在原地,通红的眼眶里已经掉不出一滴泪水。 钻戒也让血染的湿透。 不仅求婚未成,白年还要和他分手。 他笨,他分不清他是在说气话还是认真的。可白年格外认真的样子却让他无法靠近他半步。 他哪句话说错了? 让他不开心了吗。 “……你、你!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 白年瞥他一眼,淡淡地说:“当然不是了,秦家大少爷身边会缺女人吗?年轻的,漂亮的,随便挑一个都比我好。想找就去找,我不拦你。” 说完,他倍感疲惫,拉下被子准备睡觉,“你今天和我求婚给了我很大的压力,如果以后还想见到我,最近几天都别来了。” 秦祉风失魂落魄地站着,想哭,想闹,想大喊,想把白年从床上扯下来给他一个耳光骂他是个婊子,还是个下贱的婊子。认钱认jiba就是不认感情,天生的贱东西。 可那些话堵在嗓子里,就是说不出口。 理智回神,告诉他,那是他的mama,他怎么能骂他打他? 良久,秦祉风的四肢僵到麻木。 胸口却堵得慌。 留下一句“这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后便离开了。 六年,全当喂狗。 —— 三天过去了,白年一直没看到秦祉风,只有两个男护工守在他的床边照顾他。 好啊,都不来了。不来也好,不来清净。 很快他就把这些事忘记了,除了养伤就是哄女儿睡觉,喂她喝奶。一对小乳涨的圆润无比,里面蓄满了香甜的奶水,足够安安吃饱了。小姑娘嘴上有劲,总能把rutou咬破流血,涨大一圈不止,夜里总是很痛,低头一看都紫红色了,奶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把床单都浇湿了。 男护工一进来就闻到香甜的奶味,空气很闷热,潮湿,仔细闻一闻还能闻到湿漉漉的热汗味。 这味道太暧昧,让人臊得慌。 白年也觉得尴尬,尤其是护工伺候他大小便时羞的不行……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想起秦祉风的好。 早知道不激这个傻子了。 想到这他烦躁的不行。 再次见到裴盛是在产后第28天,还没出月子。傍晚时安安又哭着讨奶吃,白年只好掀开衣领,露出早就被嘬大的热奶头塞进女儿湿润的口腔,整张软乎乎的小脸扑进他胸膛,温热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流进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小女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