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矛盾
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期望在此刻化为灰烬。 麻将幻化出唐雪的笑脸,秦祉风痴痴地望着她,不过很快她就散成一缕金沙、像风一样飘走了。 属于他们的世界:金钱、权利、杀戮就像唾手可得的低劣品,情感倒是奢侈品,遥不可及,而他一直贪求的不过就是这些不足挂齿的“爱”。 可现在他发现,母亲也没有多在意他。 相比之下,白年对他最好了,他不敢想象没有白年的生活。也许他早就死过一次了,某个被击垮的瞬间,连同他对爱的渴望的精神大厦也轰然倒塌,是白年捡起碎砖破瓦,为他重新构造出一个崭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外人无法叨扰,只有他和他。 这里就像断头台一样另他压抑,越是这个时候越想白年,见不到他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见他,见他,他要见他。 秦祉风从西房出来,正好看到白年就站在距他不远的山楂树下等他。在这深宅大院里,衣冠楚楚之人实在太多,他们大多服装考究:细腻如丝的绸缎、瑰丽飘扬的裙摆、剪裁精致的西装……人流在他面前穿梭而过,反倒显得不爱打扮的白年很突兀、有些穷酸。他只穿着褪色的白色衬衫和灰色长裤,个头高很出挑,瓷白的窄脸,眼尾向上钩起的狐狸眼长且媚,英挺翘鼻,唇峰明显的嘴唇不笑时冷冽,笑时倒显得妩媚温柔。 他平时很英俊,上了床却是个漂亮的婊子。 秦祉风站在暗处观察了他很久很久。虽然经常看见他,可像现在这样仔细观察的时刻却太少,太少。他的爱人,长了一张人人都喜欢的脸,但尤为让他痴狂,迷恋。 此刻,白年等太久有些不耐烦,又口干舌燥,他张望四周,摘下一颗山楂果放进嘴里,本还笑嘻嘻的脸忽然扭成一团,看起来像是被酸的。果然,白年扔掉了酸死人的山楂果,还骂骂咧咧地踩它一脚,水红色汁液流到唇角,衬得脸蛋更透亮,也更色情旖旎,有股说不出的风情韵味,诱惑别人替他抹去那行汁水,或者……舔干净。 秦祉风被逗笑了,再也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抱住他的欲望。他走到他面前,笑着问道:“怎么吐了?这么酸?” “呸!酸死了,那都不是人吃的。你们秦家供佛养神、家大业大的,怎么就养不好个山楂果?一定是风水太苦了。” “这棵山楂树是自己长出来的,年数太长了也没人打理,肯定不太好吃。你要是爱吃山楂我可以让人在院子里种满山楂树,今天就种,等两年就能吃到酸酸甜甜的果子,让你吃个够。” “哦,我不爱吃。”白年刚刚就随口吐槽,他耸了耸鼻子,“说说你吧,你咋才出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你半天吗?” “陪她们打了几局麻将。你呢,你不是去见唐雪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说到这里,秦祉风轻皱了眉心,“她没刁难你吧?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他害怕白年已经知道了他要被迫联姻的消息。 “诶?你怎么知道我去见她了!?” 秦祉风好喜欢他呆萌的样子,心尖泛起酥麻的痒意,禁不住地勾起唇角:“宅子这么大,万一你走丢怎么办?我专门派人跟在你后面,省的你迷路以后哭鼻子。” “嘁,我像那种人?” “不像。” 不知为何,再看见白年有些蛮横霸道的笑脸时,秦祉风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