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公和丈夫同时CB
有力的撞击声。隔着一扇门,站在门外一米远,秦祉风听的一清二楚,他隐约猜到房里发生什么,认命般推门而入—— 果然,他们正在他的房间zuoai。 白年呈一个倒立般的姿势:赤脚立在地上,上半身大幅度弯下去,双臂撑住地面,头颅垂到小腿间。秦厉钧一只手捞起他的腰,供他将屁股高高翘起,yinjing犹如利刃般钉进他松软的屄里,肆意虐杀身下这条狗。 这个姿势很新奇,秦祉风一直想和白年尝试,没想到又叫秦厉钧抢先用了。 “小风?唔——是、是你吗?” “是我。” 秦祉风的声音如他父亲那般浑厚、冷静,处事不惊。他这次没有逃避,而是顺手掩上房门,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走过来。 他抬起白年的下巴:白年眼上蒙了一层黑纱,吊梢眼氲出朦胧的水汽,眼泪流满整张脸颊,鼻尖泛红,湿润的双唇迫不得已张开,亮晶晶的涎液坠到尖细的下颚,极致的色气感扑面而来。 白年不安地摸索着他的身影,“小风……你不要怪我,你在哪儿?” 他朝后看去,秦厉钧也在看他,只是两只手抓着白年的臀rou抓得更紧。父亲的yinjing穿梭在他双股间,呈油亮的红紫色,长得狰狞恐怖,却又充满力量。秦祉风对它很熟悉,因为它不仅代表力量,也代表权利、欲望,正是父亲的yinjing创造出他,并赋予他和他完全相似的权利。 他们无法割舍,因为他们越来越相似。 眉头轻皱,秦祉风轻啧一声,嫌弃地抹去白年唇角的口水,轻声质问: “你记不记得何清?” 何清……? 好陌生的名字。 白年咬紧嘴唇,急忙摇头否认:“不认识。” “念念真是贵人多忘事,再仔细想想。” 他刚提升音量,下一秒后面的父亲cao的更深了,白年受不了这样大的冲击和惩罚,瞬间高声尖叫。 迫于两个男人的威逼利诱,他只能高速运转大脑,脑海里闪过数不尽的男人们的面孔,有帅有丑,有高有矮,有穷也有富……终于在富人堆里想起一个叫何清的人。 “啊嗯——记、记的。” “听说他喜欢过你。” “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是他非缠着我,还说喜欢我……唔,他还追到我家里,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秦祉风抿唇一笑,“是么?那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么?” “嗯……瓜子脸,单眼皮,厚嘴唇……大概这样。” “你记得真清楚。” 说罢,秦祉风一把扯下他眼上的黑纱,将早已勃起的yinjing插进白年嘴里,轻柔地安抚他被roubang顶起的腮部,感受着身下人的挣扎和慌乱,他径直朝喉口深处顶去,cao进喉咙里的一瞬间,白年的热泪夺眶而出。 guntang的耳朵让男人把玩在手里,闻到一股nongnong的烟草,和难闻的酒气。 “念念,你可真厉害,司部署的儿子也喜欢你。”秦祉风猛力挺胯,“你可记清楚,你的老相好是司部署的儿子。” ……白年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再说这算什么老相好,他从没喜欢过何清,就算他是总统的儿子也和他没关系。 他真正的老情人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 “全吃下去。” “唔——!” 白年上翻白眼,吐出他的yinjing一阵干呕,只想逃离这里。 “你为什么不喜欢何清?”此时,秦厉钧也放慢速度,终于开口问出第一句话。 白年抚平心情,幽幽开口: “因为我喜欢双眼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