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把野男人的脏精C出来/我对你的心意你全然不在意吗
“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江元岁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江殊拽了个被子把自己连头裹住,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裹严实了突然想起谢知行算她什么人,自己干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底气上来江元岁又把头漏出来,看见男人铁青的脸色,又缩了回去。 该怂还得怂。 谢知行看着江元岁跟仰卧起坐似的,简直要被气笑了,“江元岁,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被点名了,这还是谢知行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江元岁团吧团吧漏出半张脸,理不直气也壮,“没有。” “好好好,”男人咬牙切齿,想要伸手去拉她,半路被支胳膊挡住,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拳往胳膊主人脸上打去,“忘了还有你了。” 即使事发突然,可江殊反应迅速抬胳膊挡住侧边,他做刺客多年,这点反应力还是有的。 气氛剑拔弩张,江元岁默默裹紧小被子往床角缩,你俩互殴就不能打她了哦。 论武力谢知行自然不是江殊的对手,但现在江殊面临一个致命的问题:他现在比较脆弱,什么都没穿,rou还在空中迎风飘扬。 打起来,嗯,确实不太行。 但让他说:等一下,让他穿个衣服再打。又确实说不出口。 丢人。 所以江殊只是挡住谢知行的拳头,张口刺道:“我两你情我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他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力气不大,但也让两人的注意力转移过去,就看见从被子里伸出的一条胳膊,正努力的去勾扔在床另一个角落的衣服。 江元岁:…… 她在心里把江殊骂了十八遍,这人是专门来克她的吧,怎么还专门把战火往她身上引。 “岁岁,我们回去。”谢知行深吸一口气,看着角落的人。 “她才不呢,她要做我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江元岁猛的掀开被子,怒骂道:“江殊,你给我滚!” 她直接把袄子贴身穿上,里面的衣服刚才已经被江殊撕碎,没得穿了。说完推开堵在面前的谢知行下床,没推动,“你也滚!” 少女脸上红潮未消,没什么威慑力,反正更像嗔怪。 江元岁被谢知行看的打怵,强壮镇定道:“谢知行,我干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你是我什么人,也配管我。” 听到这,江殊吹了半声口哨,剩下半声被江元岁瞪了回去。 谢知行垂着头不说话,江元岁也没管,直接绕过他拿着披风走了。 见人走远,江殊才把目光重新转移到装雕像的男人身上,嘲讽道:“你还在这干什么?想听听她在我床上是怎么发浪的?” 谢知行没理他,直接转身离开。 霁禾正收拾东西呢,就见江元岁气呼呼的回来,刚想问发生什么就听见她说:“你们都去休息吧,不需要人侯着。” 霁禾和听晚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中的担心,但最终也没多说,招呼院子里所有的侍女离开。 江元岁躺在床上,用小臂捂住眼睛,耳朵通红,一半是冻得,另一半是江殊射进去的东西刚才在路上顺着大腿流出来一部分。 躺了没一会,就听见开门声,“我不是说了不要人侯着!” 没人回应。她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