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妒火中烧
刚好路过,他狂按喇叭,工程车却丝毫没有反应。货车一旦失控侧翻或者从高架上跌落,都会给位于下方山坳处的濒山村小学、希望中学、村民聚集老区带来一场毁灭性灾难。危急时刻,岳警官把公务车停靠在路边,自己向工程车跑去,短短几秒钟时间,岳警官拉开工程车后门,无畏矫健的身影跃入车中。不远处正迎面驶来一辆满载走读学生们的大客车,此时货车仪表盘上车速已经达到40迈,英勇的岳警官一边猛拉手刹,一边狠踩刹车,在危难最后关头控制住了车辆,避免一场重大事故的发生,力挽狂澜的挽救上百条生命,让我们为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的人民警察、国民英雄岳警官致敬、感谢。” 主持人铿锵有力的声音,激情感动的播报,屏幕上一遍遍的放岳霆不要命的疾跑追上大货车像凶猛雪豹似的跃进车里的强悍敏捷模样。最后一个镜头是卡车停止的位置下方山坳的小学和希望中学,以及大货车对面的校车。 “咚——”赵柏鹤感觉身体发麻,跌坐回沙发,脑子一片空白。 晚上7点,岳霆才一脸疲惫的回到镇公安局,跟在大厅焦灼等待的赵柏鹤打了个招呼,刚要说话,就被后面跟上来的,前面来迎接的团团围住。 “岳警官,谢谢,谢谢您。”李局长、王校长等人都热泪盈眶围了上来,还有漂亮的小姑娘小男孩们手捧鲜花送给岳霆。 岳霆收下花,却拒绝了采访,他比谁都知道枪打出头鸟,何况他还不是津城的,是“外地鸟”。 晚上自然要举办庆功宴,只是岳霆实在太累,还得立刻赶写报告交给特别办事处总部长唐文立,还得写临时任务报告给京城北城区公安分局和津城公安总局,于是延迟到第二天。 当天有工作人员从当地的饭店打包了几样特色菜送来。 岳霆边吃边写,眼睛累的都睁不开了,赵柏鹤在他旁边时不时观察他,很安静不打扰。 两人晚上被安排一间宿舍居住,洗了澡,岳霆也不管黏上来的赵柏鹤,立刻就睡着了。 “美丽的小岳警官,怎么一点警惕心也没有?不怕有流氓趁机占便宜吗?”赵柏鹤亲了亲岳霆的脸,拨弄了一下岳霆乌黑浓密的额发,露出精致雪白的一张憔悴脸蛋,修长浓重眉宇睫毛,殷红艳丽的跟车厘子似的唇,英气漂亮的玄胆高鼻,真是哪儿哪儿都好看的不得了。 “唉,老子就是流氓。”赵柏鹤贴着脸,紧紧抱住岳霆,也睡了。 第二天参加完中午的庆功宴后,岳霆喝的小脸煞白,本想去医院接武涛国,赵柏鹤却告诉他:“我已经派人把他接回京城,你们分局那边接应了,他现在在军医大住院治疗,恢复良好。” “哦,谢谢啊。”岳霆道谢,赵柏鹤眨眨眼,笑容风流倜傥,勾住岳霆肩膀:“跟哥客气什么。” 当天下午,赵柏鹤开车与岳霆一起返回津城。 中途等红灯,赵柏鹤好奇问:“那个男孩儿你怎么处理的?” “装葫芦里带回京城,找个寺庙安置。”岳霆从兜里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小葫芦,像是刚刚从菜园子摘的葫芦幼苗,顶端塞着桃木塞,罩着红绳儿编的网。 白煞是九十九个小孩子怨灵的血池形成的,不比红煞是千条人命血池,岳霆不忍心斩尽杀绝,何况凡事留余地,带回有高僧的寺庙渡化供奉再好不过。 赵柏鹤吞咽口水,看着小葫芦的桃花眼略带畏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