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人比鬼可怕
碎发散乱,眼眶红的要滴血,声音漂浮着,紧绷着一根弦儿:“老东西,你想死吗?” 本乡面色大变,后退一步,揣度着赵良濡的神色,定睛直视赵柏鹤猎豹般要吃人的视线,后背全是汗,慢慢开口:“大少爷,请您节哀,先夫人已经有薇玉楼了,老爷从不曾忘——” “咚————”赵柏鹤意识狂怒,耳内嗡鸣,一脚狠踹本乡。 “啊!!!”虞金枝吓得花容失色,躲到赵良濡身后,抱头尖叫。 本乡瘦弱的身形被他踹飞了几米,撞在壁柜上,跌落在地,趴着吐了口血,在无人看到的角度,他脸对着地,阴险得意的隐隐翘起嘴角。 赵柏鹤浑身戾气四溢,咆哮:“滚!都他妈给我滚!” 赵柏悠面无表情,实则幸灾乐祸,慢悠悠的被保姆推出去了,赵柏鹏也跟他一起,几个女孩儿早就害怕的瑟瑟发抖跟着跑出去了,只剩下赵柏鳞,被赵柏鹤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吓退,也跑了。 虞金枝跑时,赵柏鹤突然一把抓住,拎着虞金枝的头发把人狗似的拽到跟前儿,虞金枝害怕的抖成筛糠,同时也胆寒惊异与拥有如此傲人外貌身材的赵大少,竟然这么恐怖。 赵柏鹤眯起眼,开始他根本不会把这种小情妇放在眼里,如今近距离一看,这女人的眉眼……眉眼……居然和他妈有五分相似?!赵良濡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猛地打颤,像是雷劈了般,赵柏鹤棕眼完全没有任何光芒,只剩下痛苦和屈辱到麻痹的木然,恍若没有感情的雕塑,一字一句:“臭婊子,赵良濡,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谁敢动我妈的房间一下,我要谁的命。” 赵良濡犀利的瞪着他,瘆人发笑:“你还知道维护自己的东西,那我十年来的心血呢?你个小畜生不是不服吗?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么是心服口服!管家!来人!来人给老子拆!把三楼的正卧都给老子拆了!死人的房间留着晦气,让新人天天喜气!” “你他妈不是个东西!”赵柏鹤目呲欲裂,嘶哑怒喊,花豹子般一头撞倒赵良濡,拳拳猛烈地砸下。 赵良濡虽然老了,也是个练家子堪堪避开,那地板都被赵柏鹤打裂了,可以得见这是用了九、十分的力道,赵良濡岁数大了,扛不住下挨了赵柏鹤好几拳,打的晕头牙齿松动,背脊心脏气的一阵阵发寒,血红着眼睛,只后悔自己生了只白眼狼,还想把家业交给他,自己要宰了他,发狠的手指甲抠着赵柏鹤脖子的受伤处,鲜血淋漓,父子俩如同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你一拳我一拳的缠斗扭打起来,手头儿能够到的椅子杯子摆件儿全都成了打人工具。 赵柏鹤之前被赵良濡“暗算”,脖子毛细血管破损,看似伤口不大,但出血量经过赵良濡这么阴狠毒辣的抠,渐渐淌血,而赵良濡也被打的神志不清,后来快没有还手的能力了。 其他两个管家赶快让保镖们都进来和赵柏鹤的保镖们一起把两人分开。 动静闹得太大,本来想在待客厅耐心等赵柏鹤的,岳霆见涌入那么多保镖,怕赵柏鹤吃亏,也跟着跑进去了。 赵柏鹤后来就是边打边哭,血液和泪水混合,格外悲戚狰狞。而赵良濡昏死过去了,被两个家庭医生、本乡管家抬到一楼房间救治。 偌大的厅堂,只剩下赵柏鹤和几个保镖跟善后的保姆。 看到眼前血腥荒唐的画面,岳霆久久沉默。 赵柏鹤目光呆滞,浑浑噩噩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脚下是报废的家具残骸,狼狈不堪。 薛助理正在给赵柏鹤处理指骨骨节的磨破的伤口,另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保姆满脸心疼的给赵柏鹤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大少爷,医生很快就到。” “薛助理,给我,我来。” 岳霆没接他手里的伤药,而是用手指托起赵柏鹤的下巴,赵柏鹤死水无波的眼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