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韵味大叔四十岁
听这话茬,男人口中的小郭应该是刚才抢自己手机的那个姑娘了吧。 袁霄喉咙一哽,不知如何作答。 包厢里,袁霄尚且能装腔拿调,那是因为包厢里的都是一群住在象牙塔的无脑富二代。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视觉年龄三十左右,一颦一笑都散发着阅历赋予他的沉稳自持,好像一眼就能把自己看穿。 前后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似是看出了袁霄的局促,男人浅笑一声,拍了拍袁霄紧绷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喝什么酒,喜欢甜一点的还是烈一点的?” “啊?哦。”袁霄眨了眨眼,“我喜欢烈的。” 袁霄才不知道调酒口味的区别,他为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才说喜欢烈酒。 男人温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袁霄,然后敛回神色对调酒师说道:“一杯罗贝塔阿姨。” 很快,一杯梅紫色的鸡尾酒便被呈在了袁霄面前。 袁霄看着眼前这杯鸡尾酒,“这是?” 跟杯蓝莓小蛋糕似的,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是烈酒? 男人单手拖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过来,打趣地提醒道:“你不是说你喜欢烈的吗,试试?” 大概是被这酷似蛋糕的纯良外表欺骗,袁霄毫无防备地撇开吸管,端起酒杯大饮一口。 “唔!”酒还没咽下去一股辛辣的灼烧感就已经穿透口腔,刺激到了袁霄的脑神经。 袁霄双目圆睁,发现身旁的大叔和他的女伴们都笑着看他的反应,他强忍住吐出来的冲动,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哈哈哈哈。”男人咧嘴笑道,“罗贝塔的调配是全烈酒,一口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袁霄也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咳了两声,捂着嘴有些艰难地开口:“比我想象中的苦。” “里面加了苦艾酒,且完全不加任何糖精调配,苦是正常的。”男人话题一转,“瞧你这样,应该不常来这种地方吧。” 袁霄诚恳地点头,“嗯。大一上学期那会儿我在酒吧兼职过一段时间,不过自从疫情过后我就再也没进过酒吧了。” 衣着清凉的姑娘们开始起哄:“大学生?还在读书?” 袁霄:“已经毕业了,今年六月份才毕的业。” “学什么专业的?”男人晃了晃手中厚重的水晶玻璃杯。 和袁霄的酒不同,他手中的酒看起来十分澄澈,随着他摇晃酒杯,杯中冰块碰撞的声音也十分好听。 袁霄愣愣的:“法学。” “哦!我们冉叔正好就是开律所的。”其中一位粉色吊带的姑娘举起手说。 开律所?在北京?袁霄敏锐地察觉到男人左手手腕上的那枚银色的机械表,似乎很眼熟。 ......等等,这不是侯绍之前在朋友圈秀过的一款手表是同样的logo,我记得是叫积家?不过侯绍的那只表很素,应该是基础款,但这个被称作“冉叔”的男人手上的这只表不论是细节精致度还是表带皮革的光泽......少说得五十万起步了。 袁霄肃然起敬。 原来男人是律政界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