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原味内裤?偷了偷了
地告诉他我不吃碳水? 男人大脑疯狂构思,最后只想到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我早起一般是先刷牙,然后再吃早饭的。” 袁霄捧着啃了一半的包子,嘴角泛着油光,“啊抱歉,我忘记给你买新牙刷了,那我......” 说着袁霄就要起身,冉山岱连忙制止:“不用不用,待会我反正要回家换衣服的,等回家再洗漱也行。” “哦,好吧。”袁霄讪讪地坐下。 冉山岱不需洗漱打扮就已十分精致,他蜷缩着双腿坐在这里,优雅中带着一丝荒诞,就像意大利面加了一颗卤蛋。 袁霄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囫囵两口加快吃饭进度。 “你很喜欢吃这些东西吗?”冉山岱眉眼中添了愁绪。 “还好吧,谈不上喜欢。”袁霄擦了擦嘴,腼腆道,“我平常在家里备考学习的时候总是懒得去菜市场买菜做饭,所以就经常去买rou包子。要不是前辈你在,这几个rou包我一般都是留着当午饭的。” 冉山岱眼里弥漫着心疼。 不行,这孩子长这么好,心地也纯良,我得让这孩子吃点像样的东西才行! “这周末我们一起去约......” 约会二字就要到嘴边,冉山岱瞳孔骤然一缩,立刻假咳一声,找补道:“这周末我们一起去约饭吧,昨晚我喝醉了你照顾我,我欠你个人情。作为补偿,叔叔请你吃顿饭,你看怎么样?” 听完男人的话,袁霄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明知对面衣冠赫奕的男人与自己的社会处境天悬地隔,袁霄还是被一股天然的力量驱使着靠近他,但残存的理性告诉袁霄:你和冉山岱是两个世界的人。 袁霄轻抿薄唇,“前辈,真的不用......” “我日常工作重,私人微信可能没办法及时回复,日后你要有事可以打我这个电话。”冉山岱微笑着,从公文包里翻出一张名片,语气不容拒绝。 “......好吧。” 袁霄短暂地在内心挣扎了一下,双手接过名片。 教科书上说,大脑是控制肢体的终端。不知是谁的潜意识突破了大脑对手的控制,只是递交名片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两人的手叠交在了一起。 袁霄握着冉山岱的手,傻愣愣地忘记了放开,他抬起头,对上冉山岱同样震惊的眼睛。 窗外汽车碾过路边石子的声音透过紧闭的窗户传进来,不甚明显的动静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出租屋里的水管、饮水机、暖风机和刚刚还在唦唦作响的塑料袋,统统化作静音。仿佛时间也凝固了一样。 袁霄浑身肌rou僵硬,象征理智的那根弦正无限趋近极限。 下一刻,两人眼前一黑,整个地下室陷入突兀的黑暗,只有上面窗帘透出的一丝光亮。 “怎么了?”冉山岱脸色煞白,惊地缩回了手。 直到冉山岱抽回手,袁霄才回过神来,“应、应该是跳闸了,一楼的大哥是送外卖的,每天早上他给电瓶车充完电拔插头的时候我这地下室总是要跳一下闸的。” 袁霄步履如飞地冲出门去,“我出去弄一下,马上回来。” “哦、哦。”冉山岱语焉不详地回应着。 等门重新被关上,青年的脚步声远去,冉山岱才扶着床沿大口喘气。 呼......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单身得太久没和男人牵过手了? 冉山岱不断用手抚摸脸颊,试图给脑袋降温,片刻后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