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一起走

    b赛结束的午後，校园空荡而静。

    yAn光从高楼之间斜斜洒落，落在後栋教学楼旁那条旧旧的红砖小巷里。学生们已散去，大部分人不是回教室，就是去食堂准备放松。

    周牧野在那条巷子口等她。

    他没特别约，只是赌她会来而事实是，她真的来了。

    叶知夏提着包，走到他面前时，神情一如往常冷静，却又不那麽冷淡。

    两人面对面站着，短短一段距离，却像隔着整整几年的心事与变化。

    他望着她，语气极轻：

    「所以……我现在够格了吗？」

    叶知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後，才慢慢开口：

    「你今天真的很bAng。」

    他垂下眼，嘴角一抿，像是在压抑着什麽情绪。

    她接着说：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有一天站在那样的舞台上，冷静、自信、逻辑清晰……你知道吗？我以前以为你只是逞强。」

    「但你今天，真的让我骄傲了。」

    周牧野抬头望着她，眼底像是微光闪过。

    叶知夏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依然平稳：

    「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不该是你努力赶上我，而是我们可以并肩往前。」

    她的声音低下来，像是终於不再用理智防御什麽，而是交出了心底最真实的话：

    「我也不是完美的，牧野。我也会迷茫、也会害怕、也会不确定。你不是在追我，而是我们要一起走。」

    他几乎没反应过来，只怔怔地看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

    「所以，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跑在後面了。」

    「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

    周牧野怔了几秒，然後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点颤，像是在某种情绪里努力压抑住什麽。

    「你是说……真的？」

    「真的。」她点头，很轻，却很坚定。

    「不是开玩笑？不是那种我考虑看看、我们慢慢来的模糊地带？」

    「不是。」她看着他，眼里没有犹豫，「我现在告诉你，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周牧野猛地抬手，抱住她。

    力道不重，却带着从高中到现在压抑已久的情绪